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早點(diǎn)出門？"
念念拽我的袖子。
"姨媽，我想喝。"
我把袖子抽回來。
"念念，想喝讓**媽買。"
趙美珍的臉拉了下來。
"許晚晴，你跟孩子置什么氣？"
我看著她。
"我跟誰置氣，你最清楚。"
她抱起胳膊。
"不就是多帶幾個孩子嗎？你至于嗎？"
"你覺得不至于，明天自己送。"
我轉(zhuǎn)身上車。
趙美珍在后面喊：
"你別拿念念撒氣，她要是遲到，我跟你沒完！"
第二天早上，我沒去接。
七點(diǎn)二十，弟弟電話打來。
"姐，你到哪了？念念快急哭了。"
我說："我昨天說了，讓趙美珍自己送。"
"她以為你說氣話。"
"我沒說氣話。"
他壓著聲音。
"姐，小孩升學(xué)關(guān)鍵期，你別鬧。"
"我鬧？"
"美珍那個人就是不會說話，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我把手機(jī)放在桌上，開了免提。
"許**，你聽好。以后念念上下學(xué)，你們自己安排。"
趙美珍的聲音擠進(jìn)來。
"許晚晴，你裝什么忙？你不就一個小職員嗎？"
"讓你接孩子是看得起你。"
我說："那你找個看得起的人。"
我掛了電話。
上午十點(diǎn)，人事把我叫到會議室。
主管也在。
桌上放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投訴記錄。
人事說：
"許晚晴，有家長投訴你私下有償接送學(xué)生，還說你占用上班時間接私活。"
我看著那幾張紙。
照片是我開車門讓孩子上車。
角度很近。
上面還配了字。
"安全接送，**優(yōu)惠，送到老師手里。"
我問："誰發(fā)的？"
人事?lián)u頭。
"匿名材料。"
主管皺著眉。
"公司最怕這種**。你先回去休息幾天，等事情查清楚。"
我說："我沒有收過一分錢。"
人事嘆氣。
"現(xiàn)在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
主管把工牌推給我。
"先停職一周。"
我拿起工牌。
"如果查不清呢？"
沒人說話。
我懂了。
我收拾東西離開時，小周追出來。
"晚晴，你得解釋啊。"
我說："解釋給誰聽？"
她把手機(jī)遞給我。
"公司內(nèi)網(wǎng)上有人發(fā)帖子了。"
標(biāo)題寫得很扎眼。
"辦公室女員工打著親情幌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