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用紙巾包起來。
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個哈欠。
"媽，別丟。這是沈若棠的。她左耳后面有個小痣，最愛戴這種珍珠耳環。"
"還有，明天她會來找你。她會裝成爸的舊同學，說是幫你介紹工作。你千萬別跟她走。"
我摸了摸肚子。
"你是誰？"
小家伙困得含糊。
"你兒子啊，陸星野。"
我手一抖。
"我懷孕了？"
"嗯，兩個月多一點。"
他說完就沒動靜了。
我立刻去樓下藥店。
店員把驗孕棒遞給我。
我回家驗了兩次。
兩條線。
我坐在馬桶蓋上，盯著那兩道線看了很久。
陸知珩走之前說領證。
可他剛才也說，尊重我的選擇。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因為孩子才不得不留下？
我拍了照片發給他。
等到晚上，他才回。
"確定嗎？"
我回："驗了兩次。"
他那邊隔了很久。
"你怎么想？"
我氣得想把手機扔出去。
我直接打字："領證。"
他回得更慢。
"我的腿還沒結論，婚姻不是兒戲，你再想一晚。"
我盯著那句話。
"陸知珩，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他沒回。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肚子里的小家伙睡醒了，軟乎乎開口。
"媽，別拉黑爸。"
我手一頓。
"他不是不想負責，他怕你吃苦。"
"可沈若棠就等著你們吵。她明天會拿爸的病歷來騙你，說爸這輩子站不起來，還說她有國外名額。"
"她最會裝善良，實際想把你支走。"
我拿起手機，把剛準備點下去的拉黑取消。
門鈴又響了。
我走到門口。
外面傳來女人溫溫柔柔的聲音。
"請問，林晚在家嗎？我是知珩的朋友，沈若棠。"
我握著門把手。
肚子里的孩子尖叫。
"媽！就是她！"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
門外的女人穿著米色套裝，妝很淡，手里提著果籃。
她看見我，笑得很親近。
"林小姐，你好，我是知珩大學同學。聽說他去南城了，我過來看看你。"
我沒讓她進門。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
她笑意沒變。
"方澤告訴我的。"
我挑眉。
"方澤剛送知珩上飛機，你消息挺快。"
沈若棠頓了下。
"我也是關心他。"
"關心他，還是關心我有沒有跟他分手？"
她看著我，笑容淡了。
"林小姐，你誤會了。"
我把那枚耳環拿出來。
"這是你的？"
沈若棠看見耳環，指尖縮了一下。
很快，她又笑了。
"這種款式很常見吧。"
"你左耳后面有顆痣。"
她臉上的笑徹底收了。
我盯著她。
"你進過我家？"
她聲音壓低。
"林小姐，說話要有證據。"
"會有。"
我拿出手機。
"要不要我現在報警，讓物業調監控？"
沈若棠看了我兩秒，忽然笑了。
"你真不像我想的那么蠢。"
我沒說話。
她往前一步。
"可你留不住陸知珩。"
我冷笑。
"你留得住？"
"我能給他你給不了的。"
"比如？"
"南城康復中心的內部名額。"
她抬了抬下巴。
"比如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我肚子里的孩子氣得直踢。
"媽，她撒謊！名額是爸自己導師給的，跟她沒關系！"
我笑了。
"你拿別人的名額做人情，不怕穿幫？"
沈若棠臉色一變。
"誰告訴你的？"
"你猜。"
她盯著我，忽然看向我的肚子。
我下意識擋住。
她輕聲說："你懷孕了？"
我沒答。
她笑了。
"難怪你突然不肯分手。"
"沈若棠，別把自己那點心思安別人身上。"
她把果籃放在門口。
"林晚，我勸你清醒一點。一個坐輪椅的男人，一個沒錢沒**的女人，再加一個孩子，你們拿什么過日子？"
我說："拿你嫉妒不到的東西過。"
她臉一沉。
"你會后悔。"
"我等著。"
我關門。
門板合上前，她丟下一句。
"三天后陸家家宴，***也會去。你猜她會不會接受一個拖著孩子逼婚的女人？"
我靠在門后。
陸母。
這才是真麻煩。
肚子里的孩子小聲說："媽，奶奶不壞，就是耳根軟。沈若棠上一世就是靠奶奶進的陸家。"
我拿出手機，給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