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所有資料整理好，明天交給她。"
"這就對了嘛。"
陸景深的語氣松快下來，像是終于處理完了一件小事。
"對了，下午集團有個內部會，你幫思琪準備一下會議材料。她第一天接手，很多東西還不熟。"
幫她準備會議材料。
我做了全部的活，最后還要幫搶走我成果的人打下手。
"好。"
我說。
陸景深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我一個人站在辦公室里，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然后我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存了很久，一直沒有撥出去過。
備注名只有一個字：宋。
我按下了撥出鍵。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顧晚？"
男聲沉穩，帶著點意外。
"宋總，上次您說的那個合作意向，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隨時恭候。"
我掛了電話，把筆記本放回抽屜。
然后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資料。
不是給白思琪的交接資料。
是我自己的。
下午兩點，集團小會議室。
我提前十分鐘到，把投影儀調好，茶水備好，議程表打印了八份擺在每個座位上。
白思琪踩著兩點鐘的最后一秒進來的。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聲音清脆。
她穿了一件鵝**的連衣裙，頭發燙成**浪，妝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紅毯。
身上的香水味隔著三個座位都能聞到。
"顧姐，辛苦了，材料都準備好了吧？"
她沖我笑了笑，坐到了主負責人的位置上。
那個位置，上周還是我的。
"都在桌上了。"
我退到角落的記錄席坐下。
陸景深跟在她后面進來，目光在會議室掃了一圈，落在白思琪身上，微微點了下頭。
然后看到我坐在角落，皺了下眉。
"顧晚，你坐到思琪旁邊去，她有什么不清楚的，你隨時提醒。"
我搬著椅子，坐到了白思琪右手邊。
集團副總裁韓嘉銘走進來，后面跟著幾個部門負責人。
韓嘉銘五十出頭，是集團的元老級人物，看人的時候眼皮抬都不抬，全靠往下瞟。
他在主位坐下，翻了翻議程表。
"路演籌備匯報，誰來說？"
"韓總，我來。"
白思琪站起來，拿著遙控器點開了第一頁幻燈片。
那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