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那本就是個出家人的名字啊。
陸清弦的解釋不一樣:“隨意取的,后來覺得不好聽便換了。”
云華搖頭:“我倒是覺得這名字取得好,你以這名字題得這首詩也最好。”
吉安伸長脖子瞅了一眼。
壓低聲音跟我說:“世子,那個筆跡好像是你的誒,那云華公主是不是認錯……”
這話沒說完,
前面的云華輕笑了一聲。
她解釋道:“忽然想起一個人,知道我愛好詩詞,就每天琢磨著寫出叫我滿意的一句。”
“其實他詩寫得挺好,只不過我不想讓他得意,以為拿捏住了我,所以總說他到處不如人。”
“后面,就沒看他再寫詩了。”
“也好……省得落入了別人的眼。
陸清弦臉色微變,追問到:
“是誰呀?”
云華卻只搖頭,不肯多言。
我立在樹后,胸膛起伏,強忍著委屈。
原來我的詩并不是那么差。
可憐我竟真信了她的話,以為自己處處不如人。
最后一把火,將畢生所作的詩集,燒得干干凈凈。
吉安還在糾結剛剛那句“慧明”。
想上前去看看那首詩到底是誰的。
我將人按住。
“別去。不用去。”
四月初九
正是良辰吉日,婚嫁大喜。
公主府雙喜臨門,來了兩位駙馬。
喜婆來傳話,說長樂公主舊疾復發,拜堂之禮,暫由妹妹代行。
我眉心擰起,不悅。
又無可奈何,只好安慰自己拜堂不過形式一場。
但意外的是,待我翻身下馬進門。
看到長樂公主正在廳堂等我。
她面色蒼白,配上一襲紅衣如同鬼魅。
坐在他身旁的云華倒是紅裝艷麗,只是臉上烏云密布。
不知誰惹她了。
公主府一直熱鬧到了晚上。
長樂的身子,沒我想得那樣差。
她配合著我,一步步把禮數走完。
賓客們瞧見她的身姿,無不惋惜嘆氣。
禮成之后,人潮散去
她突然沒頭沒尾的跟我說了一句。
“你想哭就哭吧。”
我:“啊?”
逃離了侯府,遠離了不良人。
我還有什么好哭的?
長樂在桌邊坐下:“云華都跟我說了,你愛的人是她,娶我不過緩兵之計。”
“她讓我今夜格外關照你的情緒,不要為難你。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說罷,她咬破手指,把血滴在床上的白帕上。
“就這樣吧,對外也有個交待。”
我無奈低頭扶額。
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算了。
我上前,輕輕將她抱起放在榻上,低頭吻了上去。
既然言語無力,便讓行動替我辯白吧。
次日一早,家中婆子進來取落紅帕。
來了我們這兒,掉頭就去了陸清弦那邊。
第二天是省親,公主府雖在宮外,但我們得進去皇宮。
長樂要喝藥。
讓我先去外面等她。
剛出了院的幾步。
就看見云華氣勢洶洶的直沖我來。
我避讓不得,她一把拉過我的手將我抵在墻上,
另一只手掏出在婆子那里拿走的帕子,
“你和長樂那個死病秧子干了什么!你說!”
吉安的急得像熱鍋螞蟻,想要推開季云州:
“二公主,你這是干什么?”
“你快放開,這不合禮數! ”
云華不管不顧,步步緊逼,擠進我的懷里,恨恨的開口:
“我說了,你想要的除了我的心,我都能給你,你就這么寂寞空虛?連個病秧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