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聚餐時，同事突然舉杯問我：
“姐，聽說你以前打過胎，真的假的？”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
我笑了笑說：
“沒有啊，怎么，你又要去么？”
“這次是不是你老公的啊？”
她臉色煞白，當眾潑我一身酒。
下一秒，老板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01
部門聚餐，酒過三巡。
市場部新來的劉瑤端著酒杯，搖搖晃晃走到我面前。
她眼神發亮，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包廂的人都聽見。
“靜姐，聽說你以前打過胎，真的假的？”
喧鬧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臉上。
我手里轉著酒杯，看著杯里晃動的紅色液體，笑了。
我抬眼看她。
“沒有啊。”
“怎么，你又要去么？”
我聲音很輕。
“這次……是不是你老公的啊？”
劉瑤的臉，一瞬間從緋紅變成煞白。
她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桌上，酒液濺得到處都是。
“雯婧你胡說什么！”
下一秒，她端起旁邊一整杯紅酒，劈頭蓋臉朝我潑來。
我沒動。
預想中的冰涼液體沒有落下。
一只手，快如閃電，抓住了劉瑤的手腕。
是老板，陳燁。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們桌。
他的手像鐵鉗，劉瑤的臉因疼痛而扭曲。
“陳總……”
劉瑤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燁面無表情，另一只手抬起。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整個包廂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我。
陳燁甩開劉瑤的手，她踉蹌著后退兩步，撞在椅子上。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燁，眼淚涌了出來。
“表……陳總，你打我？”
陳燁看都沒看她，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我。
“擦擦。”
我低頭，才發現剛剛濺起的酒，有幾滴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接過紙巾，慢慢擦拭。
陳燁轉向劉瑤，眼神冷得像冰。
“我們公司，不養在背后嚼舌根的垃圾。”
“明天自己去人事部辦手續。”
“滾。”
他說完，轉身就走，沒再給任何人一個眼神。
劉瑤癱在地上，放聲大哭。
沒人敢去扶她。
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拿起自己的包。
“我先走了。”
我走出包廂，身后是壓抑的沉默和劉瑤斷斷續續的哭聲。
走到飯店門口，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一輛黑色的輝騰停在路邊，車窗降下。
是陳燁。
他在駕駛座上看著我，下巴朝副駕的位置點了點。
“上車，送你。”
02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
陳燁沒說話，啟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我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霓虹燈，腦子很亂。
我和陳燁，除了工作，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他今天為什么要這么做？
僅僅因為劉瑤在公司聚餐時挑釁上司？
不像。
他那一巴掌，帶著非常強烈的情緒。
那是一種被觸碰了逆鱗的暴怒。
可我的逆鱗，跟他有什么關系？
“住哪？”他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報了地址。
他“嗯”了一聲，再沒說話。
車里的氣氛有些壓抑。
我忍不住，先開了口。
“陳總，今天謝謝你。”
“不用。”他看著前方路況，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只是在清理門戶。”
“劉瑤是你親戚。”我說。
“所以更該我來清理。”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車子一路開到我家小區樓下。
我解開安全帶，“陳總，我到了。今天的事……”
“過去就過去了。”他打斷我，“以后在公司，沒人敢再提。”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點點頭，“好。”
我推開車門，下車。
“雯婧。”
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
他看著我，路燈的光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著很多我看不懂的東西。
“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你的生活。”
他說完，升上車窗，車子緩緩駛離。
我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心里那點因為他解圍而產生的暖意，被一種更深的困惑所取代。
他到底是誰？
我回到家，玄關的燈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