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會減半。她如果照外頭流傳的方子熬，老**喝了會咳。”
秦越臉色一變。
許蘭芝立刻說：“你少嚇唬人。綿綿跟我學過。”
爸爸卻盯著我：“你怎么知道老方會減葛根？”
我心里一緊。
前十章，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誰。
我指了指菜市場墻上的宣傳牌。
“你們姜家招牌上寫著，老人孩童酌減辛味。葛根算辛涼，猜的。”
爸爸順著我手指看過去。
那塊牌子是我前世親手寫的。
字跡已經被油煙熏黃。
秦越顧不上追問，轉身打電話。
“綿綿，湯先別給奶奶喝。你聽我說，先別喝。”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他臉色更差。
許蘭芝急了：“怎么了？”
秦越咬牙：“奶奶已經喝了兩口。”
爸爸拎起保溫桶就往車邊走。
阮星撐著拐杖要跟。
許蘭芝一把扯住她：“你還嫌不夠亂？”
爸爸回頭：“讓她來。方子在她手上。”
許蘭芝像被當眾踩到痛處。
“懷遠，你寧愿信這個野丫頭，也不信我和綿綿？”
爸爸說：“我現在只信能救人的人。”
這句話前世他也說過。
那一次，秦老**喝錯湯，是我連夜改方救回來的。第二天秦越在家宴上宣布，阮綿心細如發，是秦家的恩人。
我站在菜市場門口，看他們的車開走。
姑姑問：“知梔，要不要回家？”
我搖頭。
“去秦家。”
姑姑看著我：“你想幫阮星？”
“我想看清楚，那碗湯到底是誰熬的。”
秦家客廳比我記憶里更亮。
水晶燈照著滿墻合照，阮綿穿著白裙坐在秦老**身邊，手背上包著一圈紗布。
老**咳得厲害，傭人端著水圍成一圈。
秦越進門就沖過去：“奶奶，怎么樣？”
阮綿立刻站起來，眼淚掛在臉上。
“都怪我。我只是想幫姜阿姨分擔，沒想到湯會出問題。”
許蘭芝跟在后面，心疼地抱住她。
“傻孩子，怎么能怪你？你手都燙成這樣了。”
阮星扶著門框站著，臉上沒什么血色。
秦家幾個親戚看見她，立刻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