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涉及家暴，及時報警留底。”
“好。”
我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坐在車里發了會兒呆。
結婚不到一個月。
我已經在咨詢離婚了。
這日子過的。
回到家，趙誠已經下班了。
“你今天沒上班？”
“身體不舒服，請了半天假。”
“去醫院了？”
“沒，休息了一下就好了。”
他哦了一聲，打開電視看球賽。
我做了兩個菜，吃完飯收拾碗筷。
一切如常。
像一對相敬如賓的假夫妻。
又過了三天。
我下班的時候，同事小許叫住我。
“暖姐，你認識一個叫陳曼的嗎？”
“怎么了？”
“今天中午我在大悅城看到你老公和一個女的吃飯，挺親密的。那個女的我在你老公朋友圈里見過，好像叫陳……什么。”
“陳曼。”
“對！你認識？”
“認識。”
“那就好，我還以為……哈哈，那沒事了。”
小許笑著走了。
我站在公司樓下，給趙誠發了一條消息：“今天中午在哪吃的？”
兩分鐘后他回復：“公司食堂，怎么了？”
我沒再回。
撒謊，他連猶豫都不帶的。
我開始有計劃地收集證據。
每次趙誠出去跟陳曼見面，我都讓小許幫我留意。
小許是個熱心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幫我拍了好幾次照片。
趙誠和陳曼在商場、在咖啡廳、在電影院。
不算多親密，但絕不是普通同事。
與此同時，王翠芬又開始作妖了。
某天晚上，趙誠接了個電話之后臉色變了。
“我弟出車禍了，在醫院。”
我跟他一起去了醫院。
趙小磊躺在病床上，腿上裹著紗布，王翠芬在旁邊哭。
趙德發蹲在走廊里抽煙。
看到我們來了，王翠芬抹著眼淚說：“小磊腿上三處骨折，醫生說要做手術，得八萬塊。”
趙誠翻遍了所有卡，拼湊出兩萬三。
王翠芬看向我。
“暖暖，你手里有錢嗎？”
“我卡里有六千多。”
“就六千？你陪嫁130萬，就六千？”
“那130萬是定期，取不出來。我工資四千多，這個月的信用卡還沒還。”
王翠芬不信。
“你肯定有別的錢，存**那里了是不是？”
“沒有。”
趙誠在旁邊插了一句：“老婆，你能不能找**先借一點？小磊這傷等不了。”
我看著病床上的趙小磊。
他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兩年，沒正經工作，天天跟一幫朋友瞎混，開著趙德發給他買的二手車到處飆。
出車禍，意料之中。
“我打個電話。”
我走到走廊盡頭，給我媽打了電話。
“媽，趙誠弟弟出車禍了，需要八萬塊手術費。”
“跟你要？”
“趙誠出了兩萬三，還差不少。”
我媽沉默了十秒。
“暖暖，你聽媽說。你公婆那套房子市價至少兩百多萬，他們賣不肯賣，借不肯借，專盯著你的錢。這次你出了，下次就是無底洞。”
“我知道。”
“那你自己決定。”
我掛了電話，回到病房。
“我跟我媽借了三萬。”
王翠芬的臉終于好看了一點。
“還差兩萬多……”
趙誠掏出手機：“我找哥們再湊湊。”
最后湊齊了八萬，手術做了。
趙小磊手術后第三天，我去醫院送湯。
病房門半掩著，里面有說話聲。
“媽，嫂子借的那三萬不用還了吧？”趙小磊的聲音。
“還什么還，她有130萬陪嫁呢，三萬塊毛毛雨。”王翠芬的聲音。
“那嫂子那130萬到底什么時候能取出來？哥說存了三年死期？”
“急什么，還有兩年多。到時候你哥把錢要過來，分你一半娶媳婦。”
“真的？那可太好了。”
趙小磊笑了。
王翠芬也笑了。
我端著湯站在門口，忽然覺得這碗排骨湯有點多余。
推門進去。
趙小磊和王翠芬同時住了嘴。
“嫂子來了？”趙小磊笑得很甜。
“來了。”我把湯放在床頭柜上，“今天燉了排骨。”
“謝謝嫂子！”
王翠芬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有沒有聽到剛才的話。
我面不改色，坐下來跟她聊家常。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我把錄音存好了。
進門之前兩秒，我按了手機錄音。
王翠芬說“分你一半娶媳婦”那句話，錄得清清楚楚。
不是我有心機。
是這家人逼的。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結婚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里，趙家找我要錢的花樣翻新了好幾次。
王翠芬說廚房漏水要翻修，問我要兩萬。
趙德發說他戰友兒子結婚要隨份子，問我要五千。
趙小磊出院后說要創業開奶茶店，問我要十萬。
趙誠呢？
每次他家人開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