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他原來那身被捅破、浸透鮮血的衣褲此刻緊緊貼在身上,因為原本精瘦的身軀此刻肌肉賁張,將破爛的布料撐得緊繃欲裂。
而且,個頭似乎都拔高了三寸,渾身散發著一種蠻荒雄渾氣息。
破布條下,新生的**皮膚與結痂的傷痕隱約可見。
但他抓撓頭發的動作,茫然四顧的眼神,卻活脫脫是另一個“傻驢”!
“老祖,這……他的力氣……”傻驢在心中驚呼。
“精血重塑肉身,豈止生機恢復?筋骨血肉已非凡俗,力可開碑裂石,也在情理之中。但他三魂七魄受損過重,靈智很難恢復,變成了傻子。”
金龜老祖的聲音帶著了然,“也好,如此才更加穩妥,難得糊涂嘛!傻小子,老祖我說的對不對?”
傻驢老臉一紅,老龜話中有話,看來趙鐵柱“借種”那事兒,這位老祖宗都知道了。
“快,馬上帶他回村!”
老龜催促,“記住,你現在是‘恢復神智’的凌峰,但必須裝傻。而他,是‘驚變癡傻’的趙鐵柱!”
傻驢迅速查看了一下趙鐵柱的狀況,除了神志不清、力大無窮,并無其他明顯外傷。
那身破爛血衣雖不合時宜,卻也是他原本的穿著,正好符合“死里逃生”的狼狽模樣。
“柱子哥,走,回家。”傻驢拉住趙鐵柱,帶他回家。
趙鐵柱咧嘴傻笑,走路帶風,踩得洞內碎石噼啪作響。
兩人剛出洞口不遠,便聽見山下傳來警笛與人聲,手電光柱在山林間晃動。
“快看!那邊有人!
“一定是傻驢!”
**的叫喊,夾雜著劉富貴等人的叫嚷傳來。
傻驢眼神一閃,低聲道:“柱子哥,跟我跑!”
說罷,他故意選了一處草木稀疏的斜坡,拉著趙鐵柱向下沖去!
重塑肉身的趙鐵柱腳步沉重有力,踏得山石滾落,動靜可不小。
“那邊!有動靜!”下方立刻傳來呼喝,數道手電光猛地聚焦過來。
傻驢看準時機,在斜坡中段假裝腳下一滑,驚呼一聲,與趙鐵柱一起翻滾到坡腳下,恰好被趕來的**和村民圍住。
“哈哈!傻驢,凌峰!這回還往哪跑?”劉富貴幸災樂禍地喊道。
緊接著,七八道手電光將兩人照得無所遁形。
只見傻驢灰頭土臉,衣衫沾滿泥血,眼神驚愕、一臉緊張,身后護著一人。
而那人,赫然是死去的趙鐵柱!
他身上仍是那套遇襲時的破爛血衣,只是此刻更加血肉模糊、污穢不堪,緊緊繃在他賁張的軀體上,仿佛隨時就要炸裂。
他胸膛明顯起伏,瞪著一雙茫然的大眼,正沖著燈光“嘿嘿”傻笑,嘴角流著哈喇子。
“鬼……鬼??!”趙大狗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撲通一聲坐在地上。
劉富貴父子也瞠目結舌,如同見了鬼。他們明明親眼看見趙鐵柱氣息全無,胸前血洞猙獰,怎么……怎么又活了?還變成了這副傻樣?!
為首的陳所長瞳孔一縮,厲聲喝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他身后的年輕**小劉已經拔出**,如臨大敵地瞄準了兩人。
劉富貴也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眼珠一轉,立刻大叫道:
“陳所,你看!這個就是傻驢凌峰!他……他身后那個,明明就是被捅死的趙鐵柱!這……這一定是鬼上身了!肯定是傻驢搞了什么邪術,把死人變成僵尸了!”
趙大狗和趙二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躲在一棵大樹后面,抖著嗓子喊:“鬼……鬼??!柱子哥變成鬼回來了!”
夜風呼嘯,山影幢幢。手電光在兩張沾滿泥污的臉上晃動,氣氛詭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