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秦剛覺得臉都要被郝春花,丟光了。
他娘到底朝那個方向拜的,給他娶了這么個媳婦。
臉皮這么厚,占便宜這么理直氣壯。
說了幾百遍,打了打過不少,就是不長記性。
他雙手握拳,咬著牙,問郝春花,“你這樣說了?”
郝春花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一看就知道說了。
秦剛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
“那一塊地。”
郝春花說:“什么?”
“我說哪一塊菜地是,牛營長家種過的?”
王靜怡說:“就新種了番薯藤,和白菜種子剛冒嫩芽那兩攏地。”
秦剛二話不說,上前把番薯藤全部拔起來,又用腳把白菜芽,踩了幾下,剛冒出來嫩芽,一下子全沒了。
眾人沒想到,秦剛會這么干脆利索。
郝春花心疼的看著這一幕:“我的白菜苗啊,秦剛你就是孬種,自己媳婦被人欺負了,你不幫我就算了,還和他們一起欺負我。”
秦剛說:“這么喜歡種地,我現在就去給你買火車票,明天就給我回去老家,種個夠。”
說著,快步離開。
郝春花愣了。
她不喜歡在老家種地啊。
她不要回去。
反應過來,也跟著跑了。
沒什么好看的,眾人也跟著散了。
菜地里,只剩下蘇月,王靜怡和趙蘭花三人。
張蘭花說:“靜怡還是你有辦法治,郝春花這個女人,蘇月也不錯。”
她是不行的,嘴笨。
王靜怡說:“治她不用辦法,她來隨軍這么多年,沒有一件事,不是因為貪別人的便宜引起的,要么本來她有理的事,最后都弄得她沒有理,這腦子,也沒誰了。”
“誰說不是呢。”張蘭花贊同。
菜地空出來了,蘇月想種上菜。
她空間肉很多,就是沒有青菜。
她問王靜怡,“嫂子我想種空心菜和油麥菜,不知你有沒有菜苗。”
番薯葉她也喜歡吃,到時種點在空間里。
這里暫時就不種了。
“空心菜有,油麥菜我沒有種。”
張蘭花說:“油麥菜,我有。”
最后,蘇月在兩個人的菜地,拔了兩種菜苗,種里下去,淋上一些水就回去了。
回到家,蘇月站在院子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一時想不起,走到廚房,才想起來。
炒菜鍋和煮飯鍋,傅深說已經叫后勤幫買。
中午沒能回來,下午應該也會回到。
她要去買好了,油鹽醬醋米,碗筷這些。
雖然她一個人在家,用不到,但有了這個,隨便燒一把柴火,煙筒有煙冒出來,可以做掩護。
她可以在空間里面吃,不用去飯堂吃。
說干就干,拿上錢,來到王靜怡說的小公社。
在這里買東西不用票,只是價錢會貴上幾毛。
蘇月也不在意,買一次不知道要不要用到什么時候呢。
買好東西,回到家,一一把它們擺放出來。
她滿意地點頭,總算有點煙火的味道了。
水紋村。
劉美麗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也不敢大吵大鬧。
她覺得邪門。
蘇月待在他們家快十年了,錢好好的,她一離開,錢也跟著丟了。
認為是她那個死鬼爹,一直停留在他們家。
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在這里住了,他留下的錢也跟著消失。
把自己嚇得疑神疑鬼的。
蘇小梅兩天沒看到蘇月,她去問唐云云才知道。
她跟著那個當兵的離開了,還是直接去隨軍。
她嫉妒了,她也想去隨軍。
江淮東去了醫院,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答應要娶她的事,還沒有著落。
她娘整天神神叨叨的,這件事,只有她一個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