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每天去村口等著,連續等了三天,終于等到江淮東他們回來了。
她提議要辦結婚酒席,還有隨軍的事。
江淮東只答應辦酒席,隨軍的事,暫時不能。
跟他去隨軍,以后的路他怎么往上爬。
辦酒席也只是辦酒席而已,結婚證就不要想了。
蘇小梅說:“為什么?蘇月都可以跟那個**隨軍江?!?br>
江淮東說:“蘇月他們離開了?”
“你去醫院當天,他們后腳就跟著離開了?!?br>
江淮東:“……”
他們怎么離開得這么快,傅深帶蘇月回老家?
不對,蘇小梅說的是隨軍,而不是回傅深的老家。
他們這么著急離開,肯定有問題。
那天傅深中了藥,是一定的。
蘇月也喝了,跟蘇小梅一樣的紅糖水。
她卻沒有事,傅深也沒有事。
有事的卻是他和蘇小梅,這到底是哪里出問題?
傅深中了那種藥,沒有女人絕對活不了。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和蘇月兩個……
蘇小梅見江淮東久久不說話,臉色還變來變去的。
他還沒回答,她為什么不能去隨軍的問題呢。
她再問一次,江淮東不耐煩說道:“我現在的條件,還不允許隨軍?!?br>
蘇小梅不敢再問了,不過他答應辦酒席,也能證明她是他的媳婦就可以了。
隨軍的事,再等等就是了。
蘇月有的東西,她一樣會有的。
蘇小梅離開后,江母說:“淮東要不**女兒的事,咱們不要想了,好好和蘇小梅過日子算了?!?br>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也真的是怕了。
什么有個兒媳婦的爹是做**的,威不威風,在村里能不能抬起頭,她不要這種虛的了。
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活著就好。
江淮東眼神狠毒,“怎么可能算了,傅深什么事都沒有,還娶了媳婦,我呢,被***打個半死,還要搭上我的名聲,和蘇小梅辦酒席,我不甘心?!?br>
半死倒不至于,頂多只是外傷。
要不是江母去找***的路上,心里很不安。
跟***舉報后,又拼命跟在***后面,跑回來。
雖然晚了幾分鐘,還是讓江淮東少了很多**的。
江母嘆氣:“不甘心又能怎么辦?”
江淮東說:“這個你不用管,我自有打算?!?br>
“我和蘇小梅的酒席簡單辦一下,過后我要回部隊了?!?br>
江母一聽,“你真的不打算帶蘇小梅去隨軍?!?br>
江淮東說:“她在家里照顧你就可以了,隨軍的事,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以后是要做**女婿的,怎么可能帶蘇小梅去隨軍。
江淮東還在做著**女婿夢。
遠在濱城的蘇月在廚房里,哼哧哼哧地**面團。
只因,傅深叫后勤買的鍋,王仁義幫忙搬回來了。
看到家里沒有多少柴火,王仁義又叫上兩個戰士一起去后山,砍柴去了。
蘇月想著,人家幫她砍柴,要有東西招待一下。
空間里的水果,個個飽滿,不適合拿出來。
就去小公社買了糯米面粉回來,煎幾塊鍋底大的餅。
等他們回來,就有得吃了。
廚房地方小,王仁義他們來來回回,好幾趟,將砍來的柴火放在,院子的角落,堆得滿滿的。
蘇月探頭看了一眼,目測夠她一個人,燒一個多月。
王仁義和兩個戰士洗了手,朝廚房里喊道:“嫂子,我們回去了?!?br>
哪怕聞到一股讓人忍不住,想流口水香餅的味道。
蘇月一個女同志在家,他們三個男同志都不敢進屋。
蘇月說:“等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