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宋清清抽回手,華音一愣,轉身看向宋清清,無聲詢問。
“已經到門口了,還是先去考了試再說。”宋清清撣了撣衣服,“我不在意這些的。”
嘉寧本就長得好看,但她從不在意,常年打仗皮膚比京城女子略黑一些,手指也不如她們纖細。
所以自己給她研制了許多養膚的藥膏,外面千金難求。
這宋清清若不是臉上那道疤痕,當稱得上北朔第一美人,華音想了想,便道:“也好。”
“成衣總歸沒有定制的好。”
“等你考完我們去多定制幾身適合你的,”華音側頭看了看宋清清左臉臉頰上的疤痕,“這疤痕不算深,這個藥膏涂上一月,便能盡數消除。”
華音說著低頭打開藥膏食指輕輕挖了一點白色的藥膏,溫柔地幫宋清清涂抹。
又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里找來了面紗,“這個戴著。”
“切記不可摘下來,不然這藥膏也就沒有效果了。”
然后將藥膏塞進宋清清的手中,指著宋清清的鼻子道,“若是讓我發現你摘了下來,我一定不饒你。”
她太了解嘉寧的性子了。
宋清清看著故人熟悉的樣子,心像是被人輕輕**過一般,唇角微微勾起,“好,不摘。”
“快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你。”華音揮了揮手。
她癡迷醫術,不愿進入文翰書院,不是學院的學子是進不去的。
宋清清離開后,華音身邊的丫鬟小桃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小姐為何突然對這草包如此好了?”
若說是宛宛類卿,可她和嘉寧長公主長得也不像啊?
“而且那藥也不用那般捂著啊。”
“草包?”華音笑著說,“只怕日后是冠絕北朔的才女了。”
只有她知道,嘉寧不僅打仗厲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要她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
要說唯一學不會的,怕只有...華音咂吧咂吧嘴,輕輕搖頭。
可這不算什么,她天生就不是能被困于后宅給男人洗手做羹湯的人。
至于讓她戴著面紗,華音唇角上翹的厲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另一邊,
阿蠻也疑惑宋清清何時和華家的小姐關系如此好了,但人家愿意幫小姐,她也高興。
跟在宋清清后面一邊走一邊笑,直到看清楚眼前的人時,阿蠻的一顆心又揪了起來。
不遠處,永昌伯世子裴如禮正和同窗站在一處談論著什么,而王幼恩和宋溪婷也和一群貴女待在一起。
“那是誰?”女子中不知誰說了又一句,“好似不曾見過。”
所有人聞聲齊刷刷朝著宋清清看了過去,就連那些少年男子們,
有人看見女孩子們齊刷刷的看著什么,也注意了過去。
“我怎么瞧著那丫鬟像是宋清清身邊的?”說話的是凌夕顏,大理寺少卿之女。
“好像真的是宋清清,那身衣服我見她穿過,我記得誰當時還說了一句,這件衣服起碼不會臟了別人的眼。”秦薇薇說。
“她來做什么?”
“瞧那方向,是去文昌閣的方向。”
文翰書院的文昌閣,掌管書院的所有**,“這個時候去文昌閣,難不成是想進書院?”凌夕顏說。
王幼恩心中‘咯噔’一下,這宋清清難不成真的想來?
若是以往她并不擔憂,但是那日二舅母說了有機會能讓她進書院,那她就算不考也能進去。
豈不是時常都能見到裴世子了?
“她還真是蠢,溪婷,你們宋府也就由著她這般胡來?”秦薇薇說,“這不是來出丑的么?”
“就算她能進入書院,也不過是個笑話。”
“裴世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事實上,別說是裴如禮,這滿京城的好男兒只怕是沒有一個看上她的。
王幼恩聞言,心中緩緩松了一口氣,剛才確實是她緊張了,她即使能進來也定然不是考進來的。
而且她的出現只會給自己當襯托。
“大表姐率性純真,敢于追求愛情,其實我也是佩服的。”王幼恩柔聲說,“不過我那日聽說,大表姐要來書院,是因為裴世子舉辦的馬球賽上她出了事。”
“裴家的歉禮。”
王幼恩唇角微微揚起,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笑,“想來大表姐也是因禍得福了。”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二舅母告訴我們的呢。”
王幼恩看向宋溪婷,臉上一副坦然和純真。
“真有此事?”凌夕顏驚訝道。
所有人都看向宋溪婷。
宋溪婷一向是聽從自己母親的話,言多必失,能不說就不說的,
大多數時候也只是回以微笑。
這王幼恩如此將自己拉出來,不就是想讓自己也攪和到其中么?
再者,她是如何知道這個機會是裴家給的?
這件事母親只告訴了自己。
“溪婷到底是不是你快說呀?”秦薇薇戳了戳宋溪婷的胳膊,“你不會是想幫著你那大姐姐吧?”
“她若是這樣進來的,那這文翰書院還有何等公平可言,可一定要鬧一鬧的。”
宋溪婷暗道一聲,‘蠢貨’。
都說了是裴家出面的,那裴家如今不僅掌管著兵權,還出了一個皇后,
若真是鬧,豈不是要和裴家作對?
“那里的事兒。”宋溪婷笑著說,“裴家確實來看望過大姐姐,但絕對沒有這種事情。”
“是表妹想多了。”宋溪婷看了一眼王幼恩。
王幼恩有些怯弱的低下了頭,這一切都被凌夕顏看在眼中,“是不是,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說著拉起王幼恩的手朝著文昌閣的方向走去。
王幼恩嘴上說著不去,腳下卻是很誠實,她就是故意這般說的,
倒不是為了得罪裴家,當時這件事情二舅母和裴家溝通過,此事傳出來,
裴家也只會惱了二房,連帶著宋溪婷一起。
裴世子是她能接觸到的最好的人,無論是家世還是樣貌,她一定要得到。
當年母親去世,自己被繼母罰跪也好打板子也好,父親從未阻攔過。
他覺得女子本就輕賤,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因著繼母生下男孩兒,連帶著她所生的姑娘都比對自己好。
六歲的她趁人不注意將那男孩扔到水里,
后來被發現她差點***,才來了宋府。
六歲她王幼恩尚且能如此,如今一定要飛上枝頭,讓她那個爹跪在自己腳下。
因此,所有擋她路的人,都該死。
她知道,王溪婷也喜歡裴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