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老子若是有二心,當初就不會交出虎符,也不會讓我的女兒客死他鄉,如今我的外孫女生死不知,我只是去找回她,接回她而已。”
薛南簫低吼,全身震顫,他已經經歷過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連最后一面都沒看到,他絕不能再經歷一次。
“真以為老子想當這個勞什子的英國公,老子不稀罕,我只要姩姩回家。”
“父親,兒子知道您擔憂姩姩,我們也是。”薛世祺說,“兒子們也巴不得盡快接姩姩回家,不過父親,若您親自去,母親那邊如何隱瞞?”
提到自己的愛妻,薛南簫冷靜幾分。
“父親,我會帶人去一趟。”薛世禎說,“我不光會找到姩姩,接她回家,我也會帶青頤回家。”
薛南簫閉了閉眼,復又睜開,心中的虐戾隱藏起來。
“你去,***那邊,我就說你去游山玩水。”
“我給你兩個月時間,兩個月內,你必須把姩姩和青頤帶回來,你要是找不到姩姩,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是,父親。”
薛世禎沒帶五百薛家軍,五百薛家軍實在引人耳目。
他只帶了五十人,不過這五十人各個都訓練有素。
人一集齊,薛世禎便即刻出發,快馬加鞭。
“嗯?我這幾日怎么沒見到世禎啊?”薛老夫人問道。
“母親,夫君不知從哪聽聞,林州附近出現一奇景,他一聽到這事,就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薛世禎的夫人,薛葉氏說。
“兒媳說給他多收拾兩件衣服都等不及,隨便背個包袱就出發了。”
“這老三,回來得好好訓訓他,都是當父親的人了,怎么還可以像未成親那般不著調。”
薛老夫人佯怒,“葉氏,你等著,等他回來,我讓**收拾他。”
“那就多謝母親了。”葉氏溫婉道。
“不過林州啊,是不是離寧州特別近來著?”薛老夫人幽幽說,“也不知道姩姩那孩子怎么樣了,多高了,多重了,都四歲了,我這個當外祖母的竟然還未見過她的樣子。”
“再過一兩年,妹夫肯定要回京任職,到時候把姩姩接到英國公府,母親到時候眼中怕是就沒有我們其他人了。”
薛世祺的夫人,薛沈氏笑著說。
薛老夫人本思念外孫女的心,也被這一句油嘴滑舌,弄笑了一番。
“你啊你,慣會爭寵,等姩姩回來,我得把她帶在身邊,讓她離你這個二舅母遠一點,別把你的性子學了去。”
“姩姩是小女娃,多撒撒嬌也是好的。”薛沈氏說,“兒媳就是家中最小的,上面有個哥哥,有個姐姐,不知多疼愛我這個妹妹。”
“等姩姩回來,三個舅舅再加上三個表哥,再有母親和父親的寵溺,姩姩肯定是這世上最受寵的小小姐。”
“你說的也是。”薛老夫人點頭,“當初青頤還未出嫁前,世祿他們就寵愛青頤,我記得你那時剛嫁給世祺沒多久,你還有幾次吃味了。”
薛沈氏臉一紅,“母親,這都是哪年的事了,您就別取笑兒媳了。”
年輕不懂事,又因為在家中最小最受寵,人人讓著她,覺得嫁的丈夫也必須滿心滿眼都是她,連關心自家妹子兩下都不喜,那時沒少鬧出笑話。
可誰知,青頤都走了四年……
“母親,等姩姩回來,到時把姩姩許給我家景潤吧。”薛沈氏說,“景潤比姩姩大三歲,倆人是表兄妹,時常纏著兒媳問,他到底什么時候能見到姩姩妹妹。”
“二嫂,你這話我可不同意。”薛葉氏說,“我瞧我家景沛也不錯,才比姩姩大半歲,倆人若是成親,相處起來更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