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打電話，不是為了敘舊的。"
"不是。"沈念的聲音頓了頓，"我想見你一面。"
"明天下午三點，盛恒大廈，我讓人接你。"
電話掛斷了。
沈念握著手機坐了一會兒。
窗外夜色很深，遠處沈氏大樓的燈牌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她把目光從那個方向移開。
第二天下午。
盛恒大廈，六十二層。
沈念被人帶進一間寬闊的辦公室。
陸衍舟站在窗邊，手里沒有手機，沒有文件，就那么站著。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襯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沒有表，沒有任何配飾。
"坐。"
沈念在沙發上坐下。
茶幾上擺著一杯剛倒好的水，溫度剛好。
"說吧。"
沈念沒有繞彎子。
"我有一套珠寶版型，叫鳳鳴九天。我設計了六年，被我大伯和堂弟搶了。他們拿著我的東西參加**珠寶大賞，署的是堂弟的名字。"
"我知道。"
沈念抬頭看他。
"你知道？"
"你交的圖紙缺了花絲內骨架的參數。你是故意的。"
沈念盯著他。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陸衍舟沒有正面回答。
他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沈念，你找我想要什么？"
"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具體一點。"
"我需要一個有實力的合作方。幫我做出鳳鳴九天的完整成品，用我的名字參賽。同時在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