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嗎？明凱哥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她叫我“嫂子”。
真是可笑。
我沒理她，只是從包里拿出那個紅色的本本，放在桌上。
“看看吧。”
白月疑惑地拿起結婚證，翻開。
當她看到里面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照片上，是周明凱和我。
但名字，卻是周明凱和她，白月。
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抬頭看向周明凱，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慌亂。
“明凱哥，這……這是怎么回事？”
周明凱低著頭，不敢看她，也不敢看我。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替他回答。
“三年前，他用這張證，娶了我。”
白月的身體晃了晃，像是隨時會暈倒。
她眼圈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楚楚可憐地看著周明 K。
“明凱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周明凱終于抬起頭，滿眼心疼地看著她。
“月月，對不起，我……”
“夠了。”我敲了敲桌子，打斷他們的深情對望。
“我今天叫你們來，不是來看你們演瓊瑤劇的。”
我把那份錄音，當著所有人的面，又放了一遍。
張嵐那句“臨時的提款機”，和周明凱那句“一腳踹了”，清晰地回響在安靜的咖啡館里。
白月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青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明凱和張嵐。
張嵐被錄音刺激到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罵。
“許煙你這個毒婦！你竟然偷錄我們說話！你還有沒有一點教養！”
“教養？”我笑了，“跟我談教養，您配嗎？”
“你！”
“媽！”周明凱喝止了她，然后轉向我，聲音里帶著哀求。
“煙煙，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
我從包里拿出幾份文件，推到他們面前。
第一份，是離婚協議。
“周明凱凈身出戶。公司，當初我爸投了五百萬，現在，我要他連本帶利，還我一千萬。”
周明凱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千萬？！我公司現在哪有那么多錢！”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指向第二份文件。
“這是那套婚房的房產證，已經在我爸名下。你們，三天之內，從里面搬出去。”
最后，我看向張嵐。
“還有你，張嵐女士。”
我把那個賬本也拍在桌上。
“這兩百三十七萬，一個月之內，一分不少地還給我。否則，法庭上見。”
張嵐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白月看著那些文件，嘴唇顫抖著，終于開了口。
“嫂子……不，許小姐。這件事，都是明凱哥他們不對。但是……但是公司是他全部的心血，你能不能……高抬貴手？”
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聽起來像是在為周明凱求情。
但我知道，她真正擔心的，是她的“提款機”倒了。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結婚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從法律上講，你才是周明凱的合法妻子。”
“所以，他的公司，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他的債務，自然也該由你來一起承擔。”
我身體前傾，湊近她，壓低了聲音。
“你猜，如果我把這份假證，還有這些錄音和照片，交給媒體，會怎么樣？”
“周明凱，婚內**，伙同母親騙婚，榨取‘妻子’娘家財產。”
“而你，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