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紀檢部的人將柳如煙帶走的那一刻,
我透過監控看著她面如死灰、雙腿發軟的模樣,
心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徹骨的冰涼。
飛機沖破云層,將國內的喧囂與不堪徹底甩在身下。
我取出手機里所有國內的電話卡,掰斷扔進垃圾桶,
從今往后,顏**的世界里,再沒有柳如煙和王川柏這兩個垃圾。
抵達國外頂尖大學的當天,校方為我舉辦了隆重的歡迎儀式,
我作為特聘訪問學者,擁有獨立的實驗室和頂尖的學術資源,
這是我在國內被兒女情長牽絆時,從未敢想的平臺。
接待我的是同校的華裔學者林月晚,她溫柔知性,
眉眼干凈,說話輕聲細語,卻字字句句都透著專業與尊重。
她不像柳如煙那般只會裝柔弱索取,
而是真正與我并肩探討學術,欣賞我的才華,
而非我的家世與付出。
「顏教授,你的金融量化模型在國際上都極具影響力,
能和你合作,是我的榮幸。」
林月晚將整理好的資料推到我面前,眼底是純粹的敬佩,沒有半分算計。
我心頭一暖,這么多年,
我第一次被人當成獨立的學者看待,
而非柳如煙的「舔狗男友」
「提款機未婚夫」。
我全身心投入學術研究,短短一個月,
便發表了三篇頂刊論文,轟動國際金融學界,
各大名校的邀約紛至沓來,薪資與地位水漲船高。
我買了臨湖的公寓,開上了心儀的跑車,
我以為,我終于擺脫了國內的泥潭,可我低估了柳如煙的不要臉。
這天我剛結束學術研討會,就看到校門口圍滿了人,
一個披頭散發、妝容花掉的女人,正撕心裂肺地喊著我的名字。
是柳如煙。
她竟然追到了國外。
我臉色驟沉,轉身就想走,柳如煙卻瘋了一般沖破人群,
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肝腸寸斷:
「顏**!你別走!你不能不管我啊!」
周圍的師生紛紛側目,對著我指指點點,閃光燈不停閃爍。
我用力甩開她,眼神冷得像冰:
「柳如煙,你鬧夠了沒有?」
她跪在地上,死死抓著我的褲腳,滿臉悔恨與狼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被學校開除了,
職稱沒了,名聲臭了,王川柏那個**也拋棄我了!」
「我現在一無所有,只有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們重新訂婚,我再也不鬧了,我好好跟你過日子!」
她哭得聲嘶力竭,往日的高傲與不屑蕩然無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當初她三次逃婚,與學生廝混,將我的真心踩在腳下;
如今走投無路,才想起回頭找我。
可惜,我顏**,再也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舔狗了。
我蹲下身,一字一頓地告訴她:
「柳如煙,你所有的下場,都是你自己選的。
從你三次訂婚都逃婚,選擇王川柏,放棄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永遠不可能了。」
我叫來學校保安,將撒潑打滾的柳如煙強行拖走,
看著她被扔出校門的狼狽身影,我轉身離開,腳步沒有半分遲疑。
可我沒想到,柳如煙根本不死心,
她竟然在我公寓樓下租了房子,日夜蹲守,像陰魂不散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