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大秀結束后,**的通道里擠滿了媒體和買手。
我坐在化妝鏡前,讓助理幫我卸下耳環。
休息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陸澤川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他那雙曾經只簽幾十億合同的手,此刻布滿了丑陋的疤痕,正顫抖著捧著兩份厚厚的文件。
一份是整個陸氏集團無條件轉讓的股權讓渡書。
另一份是我當年被他砸毀的婚紗店原址的地契。
他走到我面前,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寧寧……”
他聲音嘶啞得像磨砂紙劃過玻璃。
“只要你肯要,我的命都是你的。”
我轉過轉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微笑著伸出手,接過那兩份價值連城的文件。
然后,我轉手遞給了身邊的助理。
“剛好我在巴黎郊外養的那條狗缺個新窩,這地段勉強合適,拿去處理吧。”
周圍的媒體記者瞬間把鏡頭對準了這邊。
閃光燈瘋狂閃爍。
京圈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爺,此刻卻卑微地跪在地上。
他甚至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條隨身攜帶的軟尺,想要替我整理拖在地上的禮服裙擺。
我抬起腳。
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他原本握著皮尺的右手背上。
我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壓。
鞋尖碾過他的指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陸總,你現在的尺寸,只配給我提鞋。”
陸澤川慘白著臉,渾身顫抖。
即使痛得冷汗直冒,他也沒有縮回手。
反而擠出一個極度扭曲的笑。
“好,我給你提鞋。”
他像最忠誠的**一樣,低下頭,干裂的嘴唇親吻著我裙角的陰影。
當年他讓我親手給**量尺寸,如今他拿著皮尺跪在我腳下。
因果循環,每一寸都是他應得的。
我冷漠地收回腳,轉身大步離開休息室。
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我走出大劇院的后門,準備上車。
而在對街昏暗的小巷里。
被陸澤川逼到破產的顧時晏家族殘黨,正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領頭的人手里握著一把淬了毒的折疊刀,眼底滿是瘋狂的殺意。
“陸澤川毀了我們,我們就毀了他唯一的**子!”
殺手壓低帽檐,借著夜色朝我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