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周隱川一路疾馳回到公司。
他不顧旁人詫異的目光,在垃圾桶里將撕碎的協議一一撿起。
而那份股份轉讓的協議上寫著,我將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全數轉移給了我遠***的閨蜜。
而這部分正是當初他為了向我表達愛意與忠誠親手轉到我名下的資產。
也幾乎是公司的全部。
“不可能……知蘊這么愛我,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周隱川喃喃自語,抖著手掏出手機,撥出我的號碼。
可聽筒里卻一遍遍響起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周隱川喘著粗氣,對著旁邊的助理吼道:
“查!去給我查林知蘊所有的消費記錄和出行記錄,哪怕是買瓶水都要給我翻出來!”
片刻后,助理將記錄送到周隱川面前。
沒有酒店的入住,沒有出行的記錄,甚至連一分錢的消費都沒有。
我仿佛人間蒸發般,在周隱川眼前消失。
他坐在辦公桌前,死死盯著眼前的電腦,試圖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
混亂之際,一段塵封許久的記憶突然在他的腦海中破土而出。
他想起半年前,我曾跟他提過一次郵輪旅行。
那時,我小心翼翼對他說要不要嘗試一起出去玩幾天。
他知道,我是想修復這段感情。
可當時的他正回著祝清清的消息,不耐煩的將我推開:
“有什么好去的,浪費時間,你有那個空閑不如去多談幾筆生意,看看怎么給公司做大做強。”
當時他清楚的記得,我本來閃著光的眼睛逐漸暗淡下去。
那晚,我背對著他睡了一夜。
想到這,他猛地抬頭,用自己身份信息去查了郵輪的票務信息。
果然,他那張被退了的票靜靜躺在那里。
而啟航日期就是在三天前,是那個他賭氣讓我走,又放狠話讓我別哭著求他的那天。
突如其來的悔意刺入他的心底,周隱川開始后悔那天沒有多問我一句,后悔自己嘴硬,非要說出那種難聽的話。
可他又不肯低頭,咬牙固執的自我安慰。
他想我不過就是出去旅游罷了,故意搞那么大陣仗讓他難堪。
都是我不好,夫妻哪有隔夜仇,我做的太過了。
不過這次他就勉為其難原諒我,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玩夠了,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到時候,我想去哪,大不了再陪我。
就在周隱川還在自欺欺人的勸自己時,祝清清推門進來了。
她聽說周隱川突然折返回來,心里莫名不安,于是思索片刻還是來了。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周隱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把她晾在一旁半天。
她心里又急又氣,想了想,干脆裝作肚子痛的樣子。
祝清清輕晃兩下,順勢倒在地上,又發出一聲悶哼。
“隱川……我的肚子好不舒服……”
周隱川果然回過神來,他趕緊起身將祝清清攬在懷里,臉色一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祝清清也趁機靠過來,語氣柔弱:
“我看著你難受,心里也疼,想來是因為這個吧。”
一瞬間,祝清清這張故作脆弱的臉和周隱川激勵深處那張慘白痛苦的面容重合。
他想起我流產的時候,也是這樣,縮在病床上,委屈又無助。
眼淚一滴滴砸在床上,仿佛砸在他心里一樣。
周隱川心口突然抽疼的厲害,泛起無邊的心疼。
他抱起祝清清就往醫院駛去,直到將祝清清送進檢查室才算安心。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個小護士腳步一頓,快步沖過來一把抓住周隱川的胳膊。
“你就是林知蘊女士的丈夫對吧?”
周隱川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下一秒,那個小護士炸了,指著他開始罵:
“你還好意思點頭,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流產那天,我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她一個躺在手術臺上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你這老公怎么當的!”
流產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到周隱川身上。
他呆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喉嚨里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
“什么流產?林知蘊懷孕了?什么時候的事?”
“那天你抱著一個女的急匆匆離開,我們怎么喊也不聽,當時我們進去林女士病房的時候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