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雙寶,糙漢皇帝夜夜惹火燃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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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娘,皇帝
主角
changdu
來源
“滿兜金杏軟糯糯”的傾心著作,沈玉娘皇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今日天氣悶熱得像個大蒸籠,知了在樹上叫得人心煩意亂。沈玉娘挽著個竹籃去河邊浣紗。她穿著件半舊的蔥綠短打半袖,露出一截白生生、藕段似的手臂。剛走到蘆葦蕩邊,她的腳步忽然一頓。河邊的大青石旁,正站著個高大挺拔的男人。那男人穿著粗糙的灰布短褐,正彎腰掬起一捧河水往臉上潑。清涼的水珠順著他冷硬如鐵的下頜骨滑落,流經他修長賁張的脖頸,滑過那顆凸起的喉結,一路滾入他半敞開的領口,隱沒在塊壘分明、泛著古銅色光澤...
精彩試讀
今日天氣悶熱得像個大蒸籠,知了在樹上叫得人心煩意亂。
沈玉娘挽著個竹籃去河邊浣紗。她穿著件半舊的蔥綠短打半袖,露出一截白生生、藕段似的手臂。
剛走到蘆葦蕩邊,她的腳步忽然一頓。
河邊的大青石旁,正站著個高大挺拔的男人。那男人穿著粗糙的灰布短褐,正彎腰掬起一捧河水往臉上潑。清涼的水珠順著他冷硬如鐵的下頜骨滑落,流經他修長賁張的脖頸,滑過那顆凸起的喉結,一路滾入他半敞開的領口,隱沒在塊壘分明、泛著古銅色光澤的胸肌里。
這男人的手臂隨意一伸,便能看出那皮肉下蓄滿的驚人爆發力。
沈玉娘站在樹蔭下,足足看了一盞茶的功夫。
那目光實在太過炙熱,河邊的男人似有所覺,猛地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
男人看到一個美貌婦人,鼓鼓的胸,纖細的腰肢,實在是惹火得很,正用炙熱的目光望著自己。不知怎的,他喉結難以克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沈玉娘見他看來,非但不躲,反而大大方方地扭著腰肢走了過去。
“這位大哥,可是路過咱們村打短工的?”沈玉娘上下打量著他結實的身板。
男人眼眸微微瞇起,沒有作聲,只是深沉地看著她。
沈玉娘權當他默認了,便自顧自地說道:“我看你身子骨結實。正好我家里有些‘力氣活’缺人手,你若愿意,來給我做一個月短工,我給你開一百個大錢。管吃管住,你看成么?”
男人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異色,低沉著嗓音道:“我不曉得你這兒的規矩。”
“用不著什么規矩,聽話就成。”沈玉娘一笑,如同桃花盛開,美不勝收,“你若愿意,下午便到村東頭去。那兒有棵大柳樹,柳樹下有個圍著竹籬笆的院子,那就是我家。”
說罷,沈玉娘也不等他回話,轉身款款離去。只是走了兩步,她便回頭說道:“你可曉得,我大哥是個殺豬匠,我二哥可是這衙門里的捕頭,都不好惹得很。你若要打壞主意,須得掂量掂量。”
沈玉娘見他不吭聲,只當他是應了,便滿意地點點頭。這次轉身是真的走了。夏日的裙擺輕薄,隨著她的走動,裙裾下那雙筆直勻稱的長腿若隱若現,勾得人心火亂竄。
男人知道連年的戰火抽干了各鄉各鎮的男丁。許多人家為了延續香火,或者那家境殷實、不愿改嫁伺候公婆的寡婦,便會去外頭尋個體格健壯的流浪漢子,春風一度,只為“借種”。
他顯然是被看上來借種了。
不消片刻,旁邊的蘆葦蕩里忽然閃出一個漢子,顯然看清了來龍去脈,壓低聲音滿臉怒容:“老爺!這村婦真是不長眼,竟敢把您當成……要不要屬下跟過去,教訓她一番?”
男人卻抬手止住了手下。
“教訓什么?朕……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被人瞧上皮相。”男人望著那竹籬笆的方向,眼眸深邃,“橫豎要在這村子待幾日,我倒要瞧瞧她還有哪些手段。”
沈玉娘提著籃子回了家,正巧碰上大哥沈大柱來看她,妹妹自己一個人住著,他總是不放心,雖然兩家也就十幾步的距離,但是時常過來走動下,敲打下那些不長眼的人。
“哥,我看上個男人。”沈玉娘倒了碗涼水一飲而盡。
沈大柱把新拿來的豬肉往廚房一丟,非但不惱,反而笑道:“你早該這樣了!趁著年輕,招個漢子生個娃傍身,這下半輩子也有個指望。實在不行,改嫁也成。”
“改嫁?我才不改嫁!”沈玉娘撇了撇嘴,“我手里握著幾十畝上好的水田,自個兒當家做主不快活嗎?改嫁過去,還得伺候公公婆婆,看男人的臉色,弄不好還要受氣。我就招婿,嗯。等著生了娃,也是跟我姓!”
沈家兩個哥哥向來寵妹妹,沈家大哥沈大柱更是如此,小時爹娘去得早,是他把妹妹拉扯大的,為此到如今還沒成親,憨厚地撓了撓頭:“隨你,只要你高興就成!”
說是招婿,哪個正經男人愿意上門,不過是為了借口找種,大家也就是面子上說的好聽。
得了大哥的準話,沈玉娘便開始燒水。有錢的時候,她曾偷偷去鎮上買過一件極輕薄的透紗,欲蓋彌彰,越發顯出她玲瓏的身段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換上那件紗衣,外面披了件外衫,便坐在院子里搖著蒲扇等人。
剛過未時,院門被人推開了。
那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走了進來。沈玉娘定睛一看,眉頭便蹙了起來:“你怎的這般不講究?來做工,連身干凈衣裳都不換,滿身汗津津的。”
男人腳步一頓,看著她那掩映在輕紗下鼓鼓囊囊的**,嗓音有些發啞:“初來乍到,借不到柴火燒水。”
“就知道你們這些粗漢子不經心。”沈玉娘指了指偏屋,“我鍋里還溫著熱水,木桶也備好了,去洗洗干凈。別臟了我的地兒。”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大步走進了偏屋。
過了一會兒,沈玉娘聽見里頭水聲嘩啦嘩啦的,半天也不見人出來。她心里納罕,便走過去推開了虛掩的門。
門一開,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男人正背對著她,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粗布長褲。熱水順著他寬闊的肩膀淋下,那一身肌肉線條猶如刀削斧鑿般流暢完美,充滿了力量的賁張感。更惹眼的是,他寬闊的背上,有一道極其駭人的刀疤,斜斜地劈過背脊。
這道疤不但沒損了他的英俊,反而更添了一股野獸般的悍厲之氣。
沈玉娘心里不僅不怕,反而被這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迷得心跳加速。她走上前,拿起搭在木架上的巾帕,浸透了熱水,擰了個半干,直接“啪”的一聲,貼在了男人寬闊的背上。
溫軟的小手隔著熱毛巾,一點點擦拭著他緊繃的肌膚。
男人渾身的肌肉在被她觸碰的瞬間,驟然僵硬成了一塊鐵板。
沈玉娘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忍不住輕笑出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后:“你這漢子,倒是有好大的火氣,身子燙得跟火爐似的。”
男人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猛地轉過身,一雙黑沉沉的眼眸死死攫住她,眼底的欲念翻江倒海,作勢便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沈玉娘卻像條滑溜的泥鰍,伸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輕輕一推,嬌嗔道:“急什么?還沒洗干凈呢。把這桶水沖了再進屋。”
說罷,沈玉娘扭著身子便出了偏屋。
男人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端起那盆水,從頭澆下。任憑水流沖刷著滾燙的身體,隨后扯過巾帕胡亂抹了一把,大步跨了出去。
他走進里屋時,沈玉娘已經斜倚在炕床上了。
外衫早已褪去,那件紗衣透出她的曲線。
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沈玉娘非但沒有像一般女子那般羞,反而伸出一條白皙勻稱的玉腿,腳尖輕輕一勾,直接勾住了男人粗壯的小腿肚。
男人渾身一震,實是沒見過這般勾人的。
他眼底的火焰徹底被點燃,他猛地欺身而上,將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牢牢壓在了身下。
紗幔落下,掩了一室旖旎。
一時屋內,只余下令人臉紅心跳的粗喘與**,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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