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初顯威------------------------------------------，謝塵站在那兒，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扎在身上。，端著酒杯，嘴角掛著那種自以為很瀟灑的笑：“謝塵啊，不是我說你，你一個月掙那點錢，夠養活自己嗎？林婉兒跟了你，那不是糟踐自己嘛。”，笑聲不大，但特刺耳。，掌心全是汗。他腦子里那個系統提示音響完之后，就再沒動靜了，搞得他都有點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但那種感覺又真實得很，像腦子里突然多了一塊冰涼的東西，和正常的想法完全不一樣。“謝塵，”林婉兒開口了，聲音不大，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一點沒少，“咱們好聚好散，你非要在這兒鬧，顯得你多沒格局似的?！?？。他被人當眾搶了工作，被前女友羞辱，被所有人當成笑話看，到頭來他沒格局？，看著林婉兒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突然覺得特別陌生。以前他覺得這姑娘好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現在看過去，那眼神里全是算計和冷漠?！拔覜]鬧?！敝x塵說，聲音比他想象中的平靜，“我就是要走了，過來跟你道個別。”，顯然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瞇著眼看他：“怎么，想通了？知道自己配不上了？”，轉頭看向林婉兒：“祝你幸福。”，轉身就走。：“喲，還挺灑脫，裝的吧？”，但謝塵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后背。
他沒回頭。
走出宴會廳的時候，走廊里安靜了很多，空調開得挺足，冷風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謝塵靠在墻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微信消息也炸了。
“錢湊到多少了？”
“你弟弟那邊催得緊，房子再不買就要漲價了。”
“你別跟我裝死，我養你這么大容易嗎？”
謝塵把手機屏幕按滅，塞回兜里。他現在腦子亂得很，一方面是剛才系統那回事，一方面是**那邊的壓力，兩件事攪在一起，像兩股繩子擰成了死結。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條縫，風灌進來，帶著外面馬路上汽車尾氣的味道。謝塵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憋得慌，干脆走到窗口，推開窗戶往外看。
樓下大廳里賓客來來往往，停車場里停滿了車，其中那輛黑色的奔馳就是趙凱的，剛才還特意在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嘴，說全款買的，五十多萬。
謝塵攥著窗沿，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候，他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了。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系統提示：當前已在婚禮現場遭到打臉，魅力值提升中……目前魅力值：52點。”
“友情提示：越是逆境，越能激發魅力。打臉越狠，你的上限就越高。”
謝塵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挨打還能漲分？”
系統沒搭理他。
謝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覺有點荒謬，又有點莫名的高興。52點，就已經比之前高了2點了。這要是多在婚禮上待一會兒，挨幾次嘲諷，豈不是能漲更多？
不過他現在沒那個心情。剛才那場面，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他轉身往電梯口走，打算先離開這兒再說。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里面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大概五十多歲，頭發盤得一絲不茍，氣色看著不錯，就是表情有點疲憊，手里拎著個包，看著挺貴的那種。
謝塵側身讓她先出來，那女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等謝塵走進電梯，正要關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哎喲”一聲。
他下意識按住了電梯門，探頭一看，那女人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了過去，包也甩了出去，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周圍沒人。
謝塵猶豫了一秒，還是跑了過去。
“阿姨，您沒事吧？”
那女人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但看那表情，八成是崴了腳，額頭上都冒汗了。謝塵蹲下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幫她穩住身子。
“慢點慢點，先別急著起來，看看腳有沒有事?！?br>那女人咬著牙，吸了口涼氣：“哎呀，這地面也太滑了，也不知道誰灑了水在這兒。”
謝塵低頭一看，地面上確實有一攤水漬，應該是保潔剛拖過地沒干透。他看了看那女人的腳踝，已經有點腫了。
“阿姨，您能站起來嗎？要不我先扶您到那邊椅子上坐一下？”
那女人點了點頭，撐著謝塵的胳膊慢慢站起來。謝塵感覺她整個人都在抖，應該是疼得不輕。
等她坐穩了，謝塵才轉身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一張名片掉了出來，他撿起來的時候掃了一眼，上面印著幾個字——“錦繡集團，董事長，王秀芝”。
謝塵動作頓了一下。
錦繡集團？
他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名字，好像是做房地產的，規模不小。但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他現在沒心思管這些。
他把東西收拾好，遞還給那女人：“阿姨，您的東西。”
王秀芝接過包，看著謝塵，眼神里有點意外：“小伙子，謝謝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摔成什么樣呢?！?br>“沒事，舉手之勞。”謝塵笑了笑，“您腳要不要緊？要不要我幫您叫個車，送您去醫院看看？”
王秀芝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司機就在樓下，打個電話就來了?！彼f著，從包里翻出一張名片，遞給謝塵，“小伙子，這是我的名片，你收著。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跟我開口?！?br>謝塵接過名片，有點懵。這年頭，誰還給陌生**老板的名片？
他本能地想拒絕，但王秀芝已經站了起來，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踝，皺了皺眉，然后對他說：“行了，你別擔心我了，我自己能處理。你忙你的去吧?！?br>謝塵看著她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上面那個“錦繡集團”四個字，鍍金的，摸著都沉甸甸的。
他把名片翻了個面，背面是王秀芝的私人手機號碼，手寫的。
謝塵把名片小心地放進上衣口袋里，拍了拍，腦子里那個系統突然又響了。
“恭喜宿主，成功觸發隱藏事件貴人相助，獲得魅力值+30點?！?br>“當前魅力值：82點。”
“隱藏獎勵：王秀芝好感度+50，錦繡集團相關產業中將獲得隱性加成。”
謝塵愣在原地。
他就扶了個摔倒的大媽，然后魅力值直接飆了30點？還觸發了隱藏事件？
這**也行？
他站在電梯口，感覺這個世界突然變得有點魔幻。剛才還在婚禮上被當眾羞辱，現在就莫名其妙認識了一個集團董事長。
謝塵掏出手機，發現剛才沒注意，手機屏幕都摔裂了一道口子，應該是剛才跑過去扶人的時候磕的。
他苦笑著把手機塞回兜里，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合上之前，他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是婚禮那邊在敬酒了，趙凱的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謝塵靠在電梯壁上，看著金屬面板上映出自己那張疲憊的臉。
他掏出那張名片，又看了一遍。
錦繡集團。
王秀芝。
他深吸一口氣，把名片重新收好。
樓下的大廳里，謝塵剛走出電梯，手機就響了。是**打來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媽?！?br>“錢怎么樣了？”電話那頭，***聲音又急又沖，“你弟弟那邊都等著呢，你到底湊沒湊到？”
謝塵握著手機，聽著***聲音，突然覺得心里那根弦繃到了極限。
他沒說話。
“你聽見沒有？謝塵？我跟你說話呢！”
謝塵抬頭，看著大廳玻璃門外，馬路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表情都匆匆忙忙的。
他把手機換到另一只手上，緩緩開口：“媽，我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