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明白了江凜的意圖——不是明刀明槍，而是精準地找到“銳視”或者裴硯自身的致命弱點，然后，在關鍵時刻，輕輕一推。讓問題自己暴露，讓投資人自己退縮。這比直接攻擊更隱蔽，也更致命。
“我明白了，老板。”陳默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是他的專業領域，“技術層面，我會立刻聯系我們在硅谷和國內的頂尖專利律師團隊，對‘銳視’的核心算法和專利進行深度盡調。財務方面，安排最頂尖的審計團隊，從公開財報和關聯方入手。至于裴硯本人…”他推了推眼鏡，“我會動用一些‘特殊’渠道，深挖一下。只要存在風險點，一定能挖出來。”
“要快。”江凜的聲音不容置疑，“在‘啟明’簽下Term Sheet之前，我要看到能一擊斃命的東西。”
“是！”陳默肅然應道。
“還有，”江凜的目光轉向那份被他帶回來的、沾著蘇晚血跡的離婚協議，眼神瞬間又冷了幾分，“家里那位。她敢提離婚，敢說凈身出戶，就說明她要么蠢到以為我會簽字，要么…就是早有準備。”
他拿起那份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