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叫著盤旋。
裴戎躺回地上，看著藍天白云，嘴角慢慢咧開。
"這配比......有點猛了。"
他的聲音在震后的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遏制的興奮。
"如果加大裝藥量......再解決投射問題......"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
遠處，雜務(wù)堂管事師兄放下手里的茶杯，側(cè)頭看了看后山方向升起的黑煙。
"那廢物......不會真把自己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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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期到了。
裴戎沒有被逐出山門。
原因很簡單——他在這三天里把后山雜物間周圍炸了七個坑，驚動了管理后山靈獸園的姜朔長老。
姜朔站在滿目瘡痍的后山，看著地上那些規(guī)則的圓形炸坑，沉默了很久。
"這是什么功法？"
裴戎站在他對面，一臉淡定。
"回長老，不是功法。"
"那是什么？"
"......科研。"
姜朔皺眉。他伸手探了探裴戎的經(jīng)脈——空的。丹田——空的。靈力——零。
這小子確實是個廢物。
但一個廢物，是怎么把后山炸成這樣的？
姜朔看了看那些坑洞邊緣整齊的切面，看了看裴戎手上沾著的黑灰，以及他身后堆著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球形物。
"你師從何人？"
"沒有師父。"
"這些......東西，誰教你做的？"
"自學(xué)。"
姜朔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的眼神太平靜了。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外門廢物弟子，倒像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沉默半晌，姜朔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從今日起，你入我門下。"
裴戎愣了一下。
姜朔轉(zhuǎn)身走了，只丟下一句話：
"記住，別再炸后山了。靈獸園的云鶴被你嚇得三天沒下蛋。"
裴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
內(nèi)門弟子。
這意味著——更多的材料，更大的場地，更好的設(shè)備。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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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成為姜朔門下弟子后，裴戎的日子發(fā)生了質(zhì)變。
首先，他搬出了后山雜物間，住進了內(nèi)門弟子的獨立院落。院子不大，但有個地下室——原本是給弟子閉關(guān)用的，裴戎看了一眼那厚實的石壁和隔音陣法，眼睛亮了。
天然實驗室。
其次，他以"研究靈材特性"為由，從宗門庫房申請了大量材料。
管庫房的趙師叔看著他的申請單，眉頭皺成了一團：
"硝靈砂五十斤......赤銅管二十根......丹火晶十塊......雷紋鐵三十斤......你小子要干什么？"
裴戎面不改色："師尊讓我做的課題。"
趙師叔半信半疑，但姜朔在宗門地位不低，他也不好多問，簽了字放行。
裴戎抱著一箱子材料回到院子，關(guān)上門。
三天后，地下室里多了一**作臺，臺上整整齊齊擺著十幾個圓柱形的鐵管，管內(nèi)裝填著他按比例調(diào)配的靈材**，尾部焊著簡易的尾翼穩(wěn)定片。
火箭彈。
沒有火箭筒的火箭彈。
因為發(fā)射管還在做。
又過了兩天。
一根赤銅管被他用丹火晶加熱塑形，內(nèi)壁刻上了簡易的導(dǎo)流紋路——不是陣法，只是物理學(xué)上的膛線原理。
裴戎扛著這根一米多長的銅管，在地下室里轉(zhuǎn)了兩圈，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石室中回蕩，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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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師兄！"
第二天一早，一個腦袋從院墻外冒出來。
陸七，裴戎的小師弟。說是師弟，其實是姜朔門下年紀(jì)最小的弟子，練氣三層，整天不好好修煉，就愛往裴戎這兒跑。
原因無他——裴戎這兒有熱鬧看。
自從裴戎入了內(nèi)門，隔三差五從地下室傳出的悶響已經(jīng)成了這片區(qū)域的特色。其他師兄弟繞道走，只有陸七每次都興沖沖跑來圍觀。
"干嘛？"裴戎從地下室探出頭，臉上沾著黑灰，手里拿著一把扳手——他用雷紋鐵鑄的。
"師兄你又在搞什么？我聽見響了！"
"進來說。"
陸七**進來，跟著裴戎下了地下室。
然后他看見了那根銅管。
"這是什么法器？"陸七圍著它轉(zhuǎn)了兩圈，伸手要摸。
裴戎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