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陣！被你們兩個......一個練氣三層......一個零靈根......"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不把這兩個逆徒當場摔下懸崖。
"那個東西。"姜朔指著銅管，"什么法器。從哪來的。"
"我做的。"裴戎說。
姜朔愣住了。
"你做的？"
"對。"
"你......零靈根......做法器？"
"不是法器。"裴戎糾正，"是......裝置。利用靈材本身的能量特性進行定向釋放的......裝置。"
姜朔聽不懂。
但他懂一件事——這玩意兒能一炮轟碎護山大陣。
那是金丹期修士聯手才能破開的護山大陣。
他的大弟子是金丹后期，用了整整三年才布完的陣法。
被一個零靈根的外門弟子......一炮轟沒了。
姜朔的嘴角抽了抽。
他再次深深地看了裴戎一眼。
這個弟子的眼神依然平靜如水，沒有畏懼，沒有緊張。
就好像......對他來說，炸掉一個護山大陣，只是一次"實驗數據超出預期"。
"回去。"姜朔最終說，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額角的青筋還沒消下去，"回去面壁。一個月。不準出門。"
"師尊——"陸七想求情。
"兩個月。"
陸七閉嘴了。
裴戎彎腰，撿起地上的銅管和**箱。
"那個。"姜朔突然開口。
裴戎回頭。
"留在我這里。"姜朔面無表情地指了指銅管，"我......需要研究。"
裴戎看了他一眼，把銅管放在了地上。
"射程三百丈。"他轉身走時，隨口說了一句，"裝彈后把丹火晶嵌入尾部凹槽，用力一拍就行。別對著人。"
姜朔："......"
裴戎和陸七走了。
姜朔一個人站在山谷里，看著地上那根一米多長的赤銅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彎腰，將它拎了起來。
入手沉甸甸的。
冰涼的銅壁沒有一絲靈力波動。
但方才那一炮的聲音，此刻仍在他耳膜里嗡嗡回蕩。
姜朔的眉頭緊鎖。
這個弟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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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面壁思過是不可能真面壁的。
裴戎回到自己院子，關上門，下了地下室。
陸七在外面轉悠了半天，最后**進來，趴在地下室入口往里看。
"師兄......你還在做那個？"
裴戎沒抬頭，手里的挫刀飛快地打磨著一塊雷紋鐵。
"上次那個太粗糙了。"他說，"精度不夠，散布太大。你瞄的偏差加上管體本身的誤差，才會偏那么多。"
"所以......你在做升級版？"
"改良版。加了膛線。"
"膛線是什么？"
"讓彈體旋轉，穩定飛行軌跡。"
陸七眨了眨眼："就像暗器加了旋轉就打得更準？"
裴戎停下手，轉頭看了他一眼："......你這么理解也行。"
陸七嘿嘿一笑，滑下樓梯，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一旁看。
"師兄，我問你個事。"
"說。"
"你以前......是哪個宗門的？"
裴戎手一頓。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太奇怪了。"陸七掰著手指頭，"零靈根，不會修煉，不會御劍，不會施法。但你懂的東西比藏經閣的典籍還多。你做的那些......裝置，比宗門的法器還猛。你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外門弟子。"
裴戎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繼續打磨手里的鐵塊，頭也不抬。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做的東西，不會傷到自己人。"
陸七想了想，覺得這不是一個回答，但又覺得......好像確實是一個回答。
"好吧。"他聳了聳肩，"反正我覺得師兄你超厲害！"
裴戎嘴角微微一動，算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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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壁期間，裴戎沒閑著。
他畫了一沓圖紙，全是工程制圖。旁人看了只會覺得是亂七八糟的線條和數字，但實際上，那是火箭筒的三代改良方案、簡易手雷的量產圖紙、以及一份標注為"靈能激發式電磁投射器"的概念設計。
陸七每天來給他送飯，順便當人肉工具——搬材料、跑腿去庫房領東西、放風看有沒有人來。
"趙師叔說你最近領的材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