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通知。”
電梯門緩緩合上。
轎廂里只剩下沈知意和陸衍兩個人。
“你剛才那個眼神很不錯。”陸衍忽然說。
“嗯？”
“就是看周秘書那個眼神。”他微微側過頭看她，唇角似笑非笑，“像一只終于亮出爪子的貓。”
沈知意被他的比喻逗笑了：“我還以為你會說像老虎。”
“老虎太兇了。”陸衍認真地說，“貓比較好，平時軟軟的，惹急了才撓人。”
沈知意心頭一暖。
這個人總是這樣，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總能恰好戳中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
頂樓會議室里，氣氛劍拔弩張。
傅明遠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是個長相不錯的男人，濃眉大眼，五官周正，可惜眼底總是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輕浮和倦怠，生生把一副好皮囊拉低了幾個檔次。
“沈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壓著嗓子問。
沈知意坐在他正對面——這是她特意選的位置。談判桌上，面對面意味著平等和對立，她今天兩樣都要。
“離婚。”她言簡意賅。
“離就離！”傅明遠不耐煩地揮揮手，“協議我媽昨晚不是給你了嗎？簽字就行，還鬧到公司來，你嫌不夠丟人？”
“那份協議不行。”沈知意從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這是我的版本，你看一下。”
傅明遠狐疑地拿起文件，越看臉色越差。
“沈知意你瘋了？！”他猛地將文件摔在桌上，“婚后財產對半分割？錦繡園的別墅歸你？每個月一百萬的贍養費？你做什么春秋大夢！”
“錦繡園的別墅是爺爺送我們的結婚禮物，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按照法律，我有權分一半。”沈知意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優雅而從容，“至于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