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為了這場測試，我動用了公司最頂尖的技術團隊，為“王浩”這個身份做了**的**偽裝。
從租房合同到銀行流水，天衣無縫。
陳曼憑什么能識破？
陳曼笑了。
她放下酒杯，終于不再打啞謎。
“王董，你太小看一個母親想了解女兒男朋友的決心了。”
“你第一次開那輛二手大眾帶佳佳去兜風，我就找人查了那輛車的原始車主。”
“你租的那個老破小，我也查了房東的底細。”
“甚至，你帶佳佳去吃的那家路邊攤，老板的兒子，是我一個遠房親戚。”
我心頭一震。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活在她的監控之下。
我所謂的“偽裝”，在她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可這些，也只能證明‘王浩’這個身份有問題。你怎么確定，我就是王景馳？”
我還是不甘心。
“很簡單。”
陳曼指了指徐佳。
“因為佳佳。”
我看向徐佳。
她依然是一臉茫然。
“王董，你可能不知道。佳佳有個習慣，她喜歡用畫畫來記錄生活。”
陳曼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幅素描。
畫的是一個男人在咖啡館里看書的側臉。
光影，細節，惟妙惟肖。
畫里的那個男人，是我。
“這是佳佳半年前畫的。她說，那天下午陽光很好，那個男人的側臉，讓她覺得很安寧。”
“她把這幅畫發在了朋友圈，設置了三天可見。”
“而我，恰好保存了下來。”
“后來，我拿著這幅畫，去問了幾個金融圈的朋友。”
“他們告訴我，這個總是獨自一人在咖啡館看書的男人，是金盛資本的創始人，王景馳。”
我的呼吸，停滯了。
我終于明白了。
一切的源頭，竟然是半年前那個無心的下午。
我自以為是的“獵艷”，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被設計好的“邂逅”。
不。
甚至可能，連那家咖啡館……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陳曼。
她沖我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在說：你猜對了。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我自以為我是布局者，是掌控一切的莊家。
到頭來，我才是那顆，從一開始就被算計得死死的棋子。
而徐佳……
我看向她。
她純真無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震驚和受傷。
“媽……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誰了？”
“所以，你讓我跟他交往，也是你安排的？”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陳曼嘆了口氣。
“佳佳，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徐佳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為了我好，就是把我當成你們生意場上的**嗎？”
她猛地站起來，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她父母。
她轉身，沖出了餐廳。
“佳佳！”
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想追出去。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徐東海。
他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邊。
他臉上的儒雅和銳利都不見了，只剩下一種復雜的，近乎懇求的表情。
“王董，有話好好說。生意，我們慢慢談。”
我看著他，又看看一臉平靜的陳曼。
我突然明白了。
這場戲，還沒完。
圖窮，匕現了。
徐佳的離場，不是結束。
而是真正的，談判的開始。
05
“王董，請坐。”
陳曼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的稱呼，從“小王”變成了“王董”。
一字之差，我們之間的關系，從“準岳母和準女婿”，變成了純粹的“生意伙伴”。
我重新坐下。
保姆已經手腳麻利地收拾好了地上的狼藉。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小插曲。
徐東海給我重新倒了一杯酒。
“王董，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往心里去。我自罰三杯。”
說罷，他端起酒杯，連干了三杯。
態度，恭敬得讓我覺得陌生。
我沒有動。
我的目光，落在陳曼臉上。
“陳總，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很簡單。”陳曼開門見山，“我們想請王董高抬貴手，放‘東升科技’一馬。”
我笑了。
“陳總，您在開玩笑嗎？”
“東升科技”是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