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刺眼："我搜到她主管的照片了，就是那種大專生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做創意的人。"
下面的回復是一連串的笑。
我關掉手機。
馬哥打來電話。
"知意，我看到評論區了，有人發你照片了，要不我幫你聯系平臺投訴？"
"先不管。"
"那怎么辦？就這么看著她潑臟水？"
"等。"
"等什么？"
"等人事把原始數據拿出來。她會知道什么叫潑臟水。"
馬哥沉默了幾秒："行，你說了算。我這邊隨時能幫忙。"
掛了電話，桌上的座機響了。
是銳輝集團的客戶對接人。
"沈組長，我們顧總看到網上那個帖子了，他有點……擔心合作會不會受影響。"
"不會。方案已經交了終版，后續排期不受影響。"
對方猶豫了一下："那個……顧總的意思是，能不能換一個對接人？他覺得現在你這邊的**風險比較大，怕影響品牌形象。"
我握著話筒，沒說話。
"沈組長？"
"我跟領導溝通一下。"
掛了以后我坐了一會兒。
銳輝集團是組里最大的客戶，年度合同金額四百多萬。
丟不起。
5
王總叫我去了他辦公室。
"你看了網上那些東西？"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捏著手機。
"看了。"
"公關部的人說，帖子傳播數據還在漲，照這個趨勢，后天可能上本地熱搜。"他放下手機，"公司的**號底下已經開始有人刷差評了，好幾個應聘者在**留言說要避雷。"
我沒接話。
"你先把實習生管理的工作交接給趙琳，手上的客戶該跟的繼續跟，別斷。"
"銳輝那邊，客戶說要換對接人。"
王總皺了下眉頭："誰說的？"
"對方的客戶經理。說是他們顧總的意思，擔心**風險。"
"先拖一拖，別答應也別拒絕。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我點了下頭，起身往外走。
"知意。"
我停住。
"你確定你給她打C檔沒有問題？績效流程上，有沒有什么不合規的地方？"
"原始數據是35%，標準評級應該是D。我做了換算，目的是幫她保住實習資格，不至于被淘汰。這個操作我在備注里寫了說明，系統里有記錄。"
王總看了我幾秒。
"換算這個事，流程上確實不太標準。"
"我知道。"
"行，你先回去。后天公司成立調查組，你把所有材料都準備好。"
走出王總的辦公室，經過趙琳的工位。
她正對著電腦，看到我經過，抬了一下頭。
"知意，實習生管理的事我接了啊，有什么要交接的你隨時發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平時熱情了一點。
我說了聲"好"，沒多看，回了自己的位子。
打開手機，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看到網上那個帖子了。你帶過的那些方案我見過，不是她說的那個水平。有需要說一聲。"
沒有署名，號碼很陌生。
我翻了一下通訊錄，沒找到這個號碼。
想了想，沒回。
6
**天早上，公司宣布成立調查組。
由王總牽頭，張姐配合，外聘了一個勞動法律師參與。
我把這三個月所有和顧思瑤相關的工作記錄整理了一遍：任務分配表、交付記錄、修改記錄、客戶反饋、一對一溝通時間表。
28個小時。
三個月里，我花了28個小時給她做一對一輔導，全組平均水平是10個小時。
馬哥幫我把周會紀要也調了出來，標注了每一份"獨立創意概念"的討論原始記錄。
"都整理好了。"他把U盤遞給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別替她留面子了。"
我接過U盤，沒說話。
下午，張姐私信找我。
"知意，有個情況你知道一下。"
"什么？"
"顧思瑤今天中午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了一個人，拍到照片了，是本地一個資訊號的記者。"
我沒回。
張姐又發了一條："還有，銳輝集團那邊今天上午打了電話過來，說顧總本人要親自跟公司領導談一次。"
"談什么？"
"沒說。周總下午三點跟他通話。"
我放下手機。
銳輝集團的"顧總"，姓顧。
顧思瑤也姓顧。
我沒往那個方向想，但隱約覺得不太對。
三點多的時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