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是我看著長大的。
姑姑生下她后便撒手人寰。
她爹又窮又懶散,沒過幾天便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同村寡婦身上。
陳沐顏差點被**在襁褓里。
是我每天用奶瓶裝著白粥,一天三時跑去她家給她喂食。
待她生了病,被她爹扔到冰天雪地里,打算凍死時,又是我背著她行了兩里路,回家后求著媽媽收養她給她治病。
我一直拿她當親妹妹對待,零花錢分她一半,有人欺負她我為她出頭。
她懂事后,一直追在我的后面姐姐姐姐的叫著。
我以為,我們之間是密不可分的。
我甚至不愿意去相信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對我的提醒。
可是一切,都太可疑了。
陳沐顏邀請我:“姐,我帶你上樓看看。”
我強忍著壓在心底的不滿,跟她上了樓。
一進門的玄關處,擺著一對情侶拖鞋。
她毫不避諱的帶我參觀各個房間,洗漱間的牙杯牙刷,臥室還未來得及收起的衣服,都是情侶款。
最讓我受不了的,還是掛在臥室上方的情侶照。
她穿著一身白色旗袍,依偎在穿中山裝的韓昭仁懷中。
甚至我和韓昭仁的結婚照,都沒有這么精美。
我小肚子絞著痛。
再也忍不了,一手將她甩開,“你這是什么意思?”
韓昭仁跳出來解釋:“顏顏一個女孩子,獨居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我就買了一些男士用品給放在這,假裝這里有男人住。”
“這照片也是以假亂真,顏顏總不能用別的男人的照片擺在這吧。”
“不然你又要問東問西了。”
他**我的臉,“老婆,你這次怎么這么小氣?”
我只怪自己從前大方慣了。
甚至我和韓昭仁的結婚紀念日,陳沐顏都會以妹妹的名義理所當然的夾在我們兩個中間。
而韓昭仁,總會貼心的記得她的生理期和所有忌口,將咖啡換成紅棗薏米粥,將她不喜歡吃的菜給她一點點挑出來。
我卻傻傻的覺得韓昭仁是在尊重我,所以對我妹照顧的也無微不至。
我實在太傻。
我有些反胃,甩開他,“那你就好人當到底,陪她在這一起住。”
陳沐顏紅腫著眼睛,“姐姐,你生氣了嗎?”
“我實在沒有想到姐姐會介意,畢竟現在我只有你和**兩個親人,對你們依賴了些。”
“如果你不愿意,我現在將照片和東西都扔掉好了,以后也會和**保持距離。”
她哭著將照片扯下來,摔碎在地上。
韓昭仁一邊哄著她,一邊指責我變了。
我跑出去吐,將胃酸都吐了出來。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
是二十年后的我。
我心顫了顫,還是決定告訴她:
“韓昭仁是給陳沐顏買了房子,我還上去看了,到處都是他們兩個在一起的痕跡。”
對方并不奇怪,“所以你不要心軟。”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打掉孩子,保住自己的工作,收集他的**信息,爭取在離婚的時候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讓他們兩個渣男賤女去自生自滅!”
對面瘋狂的咳嗽起來,好像還有咳血的聲音。
下一秒,電話自己掛斷。
我死咬著嘴唇,藏進車里大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