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第二天下午,沈倦的助理送來了一個禮盒,“**,沈總說今晚有個慈善晚宴,這是他特意為您訂制的禮服。”
我看著那個印著燙金logo的禮盒,不由得微微怔愣。
和沈倦在一起七年,結婚三年,他從未帶我出席過任何公開場合,以前我偶爾也會憧憬能和他并肩站在陽光下,但他總是一邊吻我,一邊用最深情的語氣說:“圈子里烏煙瘴氣,阿笙太干凈了,我舍不得讓你去迎合那些名利場,只想把你好好藏在家里保護起來。”
我曾經深信不疑,可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要求我陪他出席晚宴。
我打開盒子,是一件黑色長裙,沒有收腰,領口高到了鎖骨上方,布料厚重。
我換上裙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沈倦推門進來,他穿著西裝,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真好看。”他看著鏡子里的我,語氣里滿是占有欲,“我不想讓外面那些男人看到你露出一丁點皮膚,阿笙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大概會被他這番話感動得落淚,但現在,只覺得惡心。
到了晚宴現場,沈倦挽著我的手走進大廳。
幾乎是剛進門,我就看到了林冉,她穿了一件星空藍禮服,裙擺上鑲著碎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那件禮服,原本是上個月沈倦拿圖冊給我看,說要買給我的,后來他又嫌太過張揚,不想讓別人看見我這么美,說想讓我獨屬于他一個人。
現在,這件衣服穿在了林冉身上。
林冉端著香檳走過來,目光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捂著嘴輕笑了一聲,“沈**這件衣服,真是……端莊,看著就是我奶奶去寺廟上香時穿的。”
宴會廳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竊竊私語,嘲笑聲顯得格外刺耳,這一次沈倦沒有選擇維護我。
沈倦的臉色沉了沉,但他并沒有發火,只是語氣溫和地斥責了一句:“冉冉,規矩點。”
林冉撇了撇嘴,上前一步,自然地拽住了沈倦的袖口,“倦哥,我腳腕好疼啊,這雙高跟鞋太磨腳了。”
沈倦皺起眉,他看了看周圍,低聲對我說:“阿笙,你先去休息區坐一會兒,我帶她去換雙鞋。”
我看著他,“她是你的員工,還是你的女伴?”
沈倦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用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幾分壓迫感開口:“聞笙,大庭廣眾之下,別讓我下不來臺,她不懂事,你也要跟著胡鬧嗎?你想要什么,明天我讓助理帶你去挑,乖一點。”
他用溫柔的語調,說著偏心的話。
我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向角落的休息區。
在沙發上坐了整整兩個小時,看著沈倦帶著林冉在人群中穿梭,低頭傾聽林冉說話,又替她擋掉別人敬的酒。
宴會快結束時,沈倦終于想起了我,他走過來,把一杯溫水遞給我,“等急了吧?剛談完幾個項目,冷落你了。”
他絕口不提林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他,看向不遠處正巧笑嫣然的林冉,“談項目?沈倦,你的項目,是跟你的金絲雀談出來的嗎?”
“聞笙,你是不是非要在這種場合跟我鬧?”
“你別忘了,你現在吃我的穿我的,說到底,你不也是我沈倦養在家里的一只金絲雀嗎?”
我臉色瞬間煞白,親耳從他嘴里聽到這句話,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沈倦眼中的怒意頓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重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放軟了聲音,試圖伸手來拉我,“阿笙……對不起,我剛才被你氣糊涂了,口不擇言,你知道我沒那個意思……”
我側過身,冷冷地避開了他的碰觸,我轉頭看向另一邊。
我無聲的抗拒徹底耗盡了沈倦剛剛生出的一絲愧疚。
恰好這時,林冉提著裙擺走了過來,嬌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喊了一聲,“倦哥,司機把車開到門口了。”
沈倦懸在半空的手緩緩收回,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語氣冷硬,“既然你非要這么鉆牛角尖,連臺階都不肯下,那你就自己在這里好好冷靜冷靜吧,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