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調試什么的。我那天要試妝，走不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在安排一個下屬。
我看著手里的請帖。
上面寫著：茲定于某月十八日舉行趙雪女士與孫浩然先生訂婚典禮。
我是新**嫂子。
我被安排去搬花和調燈。
"嫂子？行吧？"
趙雪從手機上抬起眼。
"行。"
我說。
她笑了，又低下頭去刷手機。
那天傍晚趙剛回來了，進門就說："蘇婉，轉讓書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趙母從廚房探出頭："她還在犟？"
趙剛把公文包往玄關一扔："媽你別急，我來處理。"
他走到我面前。我還在沙發上裝請帖，手上的動作沒停。
"孫浩然那邊催了三次了。**說嫁妝的事不落實，訂婚宴就先推后。你知不知道推后意味著什么？趙家的臉往哪擱？"
趙雪把手機一拍，站起來："嫂子，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嫁出去？我在這個家礙你的事了是不是？"
趙母也出來了，手里還攥著一棵蔥，往地上一甩。
"蘇婉，你給我一句痛快話。簽還是不簽？"
三個人站在我面前。
趙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趙雪雙手抱胸，趙母的臉繃得像塊鐵板。
我把最后一張請帖裝進信封，放好。
然后抬頭。
"我什么時候說不簽了？"
三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趙剛皺了皺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簽。"
我站起來，把那摞裝好的請帖整整齊齊碼在茶幾上。
"但我有個條件。轉讓之前，我要看一眼公司最新的財務報表。我得知道我轉出去的到底值多少錢。"
趙雪的臉色變了一瞬，很快恢復："嫂子，你又不懂這些，看了也是白看。"
"看不看得懂是我的事。你們說值錢我就信值錢？萬一不值錢呢，那我不是白讓了？"
趙剛猶豫了幾秒。
趙母推了他一把："讓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