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配方一文不值。你以為你不簽，我就沒有辦法了？"
他拿起外套，走向門口。
"我給你最后三天時間。周一之前，協議必須簽好。否則，別怪我用公司的方式處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出了里面的重量。
第九章
周五，我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不是我請的律師，是盛華生物法務部的人。
"沈女士**，我是盛華法務總監趙愷。有一份關于凝光核心配方知識產權歸屬的補充說明需要您確認簽署。根據您與陸總的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的相關法律規定，該配方的部分權益可能涉及夫妻共同財產認定……"
我打斷他："趙律師，我的配方是婚前獨立完成的，有完整的時間戳和實驗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女士，這個問題比較復雜，涉及到婚前成果在婚后的商業轉化收益歸屬。我們建議您配合公司的流程……"
"我不簽任何東西。有事請聯系我的律師。"
我掛了電話。
我還沒有律師。但我知道我需要一個了。
當天下午，我去見了周敏介紹的一位知識產權律師，姓賀，叫賀文清。
她聽完我的情況，沉吟了一會兒。
"沈女士，您的核心配方專利權屬清晰，婚前成果，獨立署名，這一點沒有爭議。但有兩個問題。"
"你說。"
"第一，您當年簽的授權協議雖然費用極低，但在法律上是有效的。協議到期前，盛華的使用行為合法。第二，那十一項衍生專利，如果確實是基于您未公開的實驗數據申請的，構成侵權，但舉證難度不小。您需要證明那些數據是您的，并且是未經您授權被他人獲取的。"
"我有原始實驗筆記，有電子文檔的創建時間記錄。"
"那就好。"賀文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