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還說五百萬。
今天變三百了。

"昨天你說五百萬。"
我的聲音在發抖。
"今天變三百了。"
"明天是不是就變一百了？"
"我哪有說五百！我昨天是估的，估錯了行不行！"我**聲音尖起來。
"劉桂芬。"顧錚站起來。
他叫了我**全名。
從來沒有過的。
"我去銀行查了。"
他從那個舊公文包里抽出一個文件袋。
"你女兒的工資卡，綁定的是你的手機號。所以每一筆支出通知，都發到你手機上。"
"但銀行有柜臺查詢權限。蘇晚是賬戶持有人，她去柜臺打了流水。"
他打開文件袋，抽出一沓紙。
A4紙，銀行公章。
我愣住了。
"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顧錚看著我。"你授權過我代為查詢。結婚的時候你簽的那個**協議，你忘了。"
他把那沓紙放在茶幾上。
第一頁。
2022年3月，轉出45萬，收款方：某4S店。
第二頁。
2023年5月，轉出130萬，收款方：某房地產公司。
第三頁。
2023年8月，轉出80萬，收款方：蘇杰。摘要：投資款。
**頁。
2023年12月，轉出28萬。收款方：蘇杰。摘要：婚禮。
第五、第六、第七……
一筆一筆。
全是往外出的。
金額從幾萬到一百多萬不等。
我媽臉白了。
"這……這不是我……我沒……"
"余額。"顧錚指著最后一頁。
所有人都看過去。
我也看了。
"當前余額：168,327.45元。"
十六萬。
我五年的工資，七百二十萬。
只剩十六萬。
我媽捂住了臉。
"不可能……不可能……"
"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