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閨蜜**后，我在地府登記處排上了隊。
“重生投胎，去哪一戶？”鬼差問我。
我指著生死鏡里那對狗男女，笑得陰森。
“就他們家，我要當他們愛情的結晶。”
鬼差一愣，勸我：“戾氣這么重，當心影響你下一世的氣運。”
“沒事，”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這一世，我要當一個，回來“報恩”的乖女兒。
01
我死了。
被我最愛的丈夫賀文軒，和我最好的閨蜜許曼，聯手**。
從別墅二樓的樓梯上推下來時，我看見了他們交握的手。
以及許曼臉上，那抹得意的、勝利的笑。
我的血，染紅了賀文軒親手為我挑選的波斯地毯。
他甚至皺了皺眉。
“臟了。”
這是我在人世間，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再次睜眼，是冰冷的、泛著青光的黃泉路。
路的盡頭，是奈何橋。
橋邊，排著長長的隊。
我站在隊尾，看著那些或悲傷、或茫然的魂魄，心中只有一片死寂。
輪到我時，孟婆遞來一碗湯。
“喝了吧，前塵舊事，一筆勾銷。”
我沒有接。
“我不喝。”
孟婆渾濁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指向旁邊一個窗口。
“不喝湯的，去那邊登記。”
窗口后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鬼差。
他頭也不抬，翻著一本厚厚的冊子。
“姓名？”
“姜寧。”
“死因？”
“**。”
鬼差的筆尖一頓，終于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似乎在評估什么。
“戾氣很重。”
他敲了敲桌子，旁邊一面古樸的銅鏡亮了起來。
鏡中，是我曾經的家。
不，現在是他們的家。
賀文軒正抱著許曼，在客廳里擁吻。
那塊染了我血的地毯，已經換成了新的。
我的骨灰，被隨意地撒進了小區的垃圾桶。
許曼靠在賀文軒懷里，**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文軒，你說，我們的寶寶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賀文軒吻了吻她的額頭，滿眼寵溺。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他會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我看著鏡中的畫面，笑了。
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鬼差看著我，皺起了眉。
“重生投胎，去哪一戶？”
他指著冊子上的幾行金字。
“這幾家，大富大貴，下一世可保你順遂無憂。”
我搖搖頭。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生死鏡里那對狗男女。
那張虛偽又幸福的臉。
我抬起手，指向他們。
“就他們家。”
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要當他們愛情的結晶。”
鬼差一愣。
他從業數百年，沒見過這種要求。
“你瘋了？”
“我清醒得很。”
“戾氣這么重，當心影響你下一世的氣運，生來便是災星命格。”他勸我。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沒事。”
“這一世，我要當一個，回來“報恩”的乖女兒。”
我一字一頓地說。
鬼差盯著我看了許久。
最后，他拿起筆，在我的名字后面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準了。”
“只是，天道輪回，你以執念入世，必受執念之苦。”
“一旦動了不該動的心，將萬劫不復。”
我冷笑。
我的心，早在被他推下樓梯的那一刻，就死了。
現在這顆，是石頭。
是冰。
他合上冊子。
“去吧。”
我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
世界天旋地轉。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一點溫暖和光明。
耳邊傳來一個女人喜極而泣的聲音。
是許曼。
“文軒，快看，我們的女兒。”
然后，是賀文軒溫柔的、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的乖女兒，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爸爸媽媽會永遠愛你。”
我努力地睜開眼。
看見了他們。
我親愛的爸爸。
我親愛的媽媽。
我扯了扯嘴角，發出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聲啼哭。
聲音響亮，充滿了喜悅。
爸爸，媽媽。
我回來報恩了。
你們，準備好了嗎？
02
我叫賀歲歲。
歲歲平安的歲歲。
這是我“爸爸”賀文軒給我取的名字。
他希望我一生平安喜樂，無憂無慮。
他不知道，我存在的本身，就是他們最大的不平安。
一晃五年。
我成了圈子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