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說。
“爸爸，你別生媽**氣了?！?br>“都是我不好?！?br>他嘆了口氣，把我抱進懷里。
“不關你的事，歲歲。”
“是媽媽脾氣不好?！?br>他緊緊地抱著我，仿佛我是他唯一的慰藉。
“別怕，歲歲，爸爸會永遠保護你?！?br>“你才是爸爸最珍貴的寶貝。”
他溫柔地說著。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接通。
臉色，瞬間變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我只聽見賀文軒用極低的聲音，緊張地問了一句。
“你說什么？”
“查到了誰的行蹤？”
“……姜武？”
我的心，猛地一跳。
姜武。
我前世的，親哥哥。
他一直在找我，找我“意外”死亡的真相。
現在，他找到了嗎？
04
姜武。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猛地**了我塵封的記憶。
我前世唯一的親人，我的哥哥。
一個脾氣火爆，卻最疼我的男人。
我死后，他是唯一會為我討回公道的人。
賀文軒害怕了。
我能感覺到他抱著我的手臂在微微顫抖。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一場“意外”，一場“悲劇”。
他繼承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遺產，包括那家價值上億的公司。
然后心安理得地和我最好的閨蜜，組建了新的家庭。
他以為，只要我死了，就沒人能再威脅到他。
但他忘了，我還有一個哥哥。
那通電話后，賀文軒的溫柔和耐心蕩然無存。
他把我塞回房間，讓我“乖乖睡覺”。
然后反鎖了房門。
我聽到他沖下樓，和剛剛回家的許曼爆發了更激烈的爭吵。
這一次，不是因為包，也不是因為我。
而是因為一個死人。
我。
“都怪你！”賀文軒壓著嗓子怒吼，“我早就說過，事情要做得干凈利落！”
“你什么意思？”許曼的聲音尖銳起來，“你是在怪我嗎？當初是誰說愛我，要給我一個名分？”
“我沒說不給你！但不是現在！姜寧剛死，姜武就像**一樣在查！”
“他查他的！我們做得那么干凈，他能查出什么？”許曼滿不在乎。
“干凈？你所謂的干凈，就是把她的骨灰扔進垃圾桶？”賀文軒的聲音里透著恐懼，“要是被他發現……”
“發現又怎么樣？他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他真的會！”賀文軒的聲音幾近崩潰，“你不知道姜武是什么人！他就是個亡命之徒！他要是知道真相，會殺了我們的！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那你說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安撫他！給他錢！讓他閉嘴！”
“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嗎？他要的是他妹妹！”
“那我就再給他一個妹妹！”賀文軒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
門外，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我貼在門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他要把我，賀歲歲，推出去。
當作平息姜武怒火的工具。
一個死去妹妹的“替代品”。
真是我的好父親。
虎毒尚不食子，你比老虎還要毒。
第二天，賀文軒和許曼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他們帶著我去了商場。
給我買最漂亮的衣服，最貴的玩具。
許曼甚至主動牽起我的手，給我講故事。
她指著一個穿著警服的玩偶，溫柔地問我。
“歲歲，你看，這是**叔叔，他們是抓壞人的，對不對？”
我點點頭。
“那歲歲長大了，想不想也當**，保護爸爸媽媽呀？”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里充滿了試探和期許。
我懂了。
他們想把我培養成他們聽話的、忠誠的“看門狗”。
一個能替他們提防姜武，甚至對付姜武的工具。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笑了，笑得天真爛漫。
“好呀！歲歲要當**，抓光所有壞人！”
我特意加重了“所有”兩個字。
許曼和賀文軒對視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們以為，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只要給她足夠的愛和物質，她就會死心塌地地愛著他們，服從他們。
他們不知道，我這具小小的身體里，住著一個帶著血海深仇的怨魂。
我順從地扮演著他們期望的“乖女兒”。
我開始對“**”和“法律”表現出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