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站起來：“趙阿姨騙人！”
我沒有立刻再說話。
我拿起手機，把趙瑩的語音一條條保存。
甜甜還在我家，趙瑩人沒出現，卻已經把我釘在了家長群里。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不是誤會。
她是有備而來。
晚上六點半，趙瑩終于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帶著**，還有樓下總愛打聽閑事的王阿姨。
趙瑩一進門就把甜甜拉過去，扯起她的袖子給**看。
“媽，你看，就是這兒。”
趙母嗓門比她還大：“哎喲，這都紅成這樣了！你這女人心怎么這么狠，自己孩子是寶，別人孩子就是草？”
我站在玄關，沒讓她們往里進。
“趙瑩，甜甜剛才親口說，是你讓她撒謊。”
趙瑩臉色一變，低頭沖甜甜說：“你亂說什么了？”
甜甜往我身后看。
趙母一把把孩子拽到自己腿邊：“小孩子懂什么？肯定是被你嚇壞了。”
王阿姨抱著胳膊往屋里探：“周敏，不是我說你，你平時看著挺好，怎么能對孩子動手呢？小區里誰不知道趙瑩一個人帶娃辛苦。”
我問趙瑩：“你丈夫呢？”
趙瑩立刻提高聲音：“你少扯別的！現在說的是你打我女兒！”
我把手機拿出來：“那就報警。”
趙母往前一步，手指快戳到我臉上：“報警就報警！你以為我們怕？我們還要告你**兒童！”
趙瑩哭得很及時：“周姐，我也不想毀你名聲。你給我兩萬塊錢，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甜甜受了驚嚇，我得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兩萬？”
王阿姨倒吸一口氣，又很快幫腔：“孩子的事，花多少錢都不算多。”
我看著趙瑩：“你確定要錢？”
她抽了張紙擦眼淚：“不是我要錢，是你該賠。”
“我免費幫你接孩子一年，接送，吃飯，帶去醫院，買文具。你沒說過一次完整的謝謝。現在你女兒自己摔了，你要我賠兩萬。”
趙瑩抬起下巴：“你別拿以前的事綁架我。幫忙是你自愿的，打孩子也是你做的，兩碼事。”
趙母立刻拍大腿：“聽見沒有！她自己承認幫忙是自愿的了。自愿就別邀功。”
我把門打開：“出去。”
趙瑩不動：“錢不給，我就在家長群里繼續說。明天***門口，我讓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說：“你想鬧就鬧。”
趙瑩盯著我，像是沒想到我沒被嚇住。
趙母拉著甜甜往外走，嘴里還罵：“不要臉的東西，欺負孤兒寡母，遲早遭報應。”
甜甜回頭看我，眼神怯怯的。
趙瑩也看見了，扯了她一下：“看什么看？回家。”
門關上后，安安從房間跑出來。
“媽媽，我們把甜甜剛才說的話發到群里。”
我搖頭：“她是孩子。”
“可**媽冤枉你。”
我把地上的蘋果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所以要找大人說不掉的證據。”
安安問：“什么證據？”
我看向窗外。
***門口有個灰色攝像頭，正對著接送區。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每天我牽著兩個孩子從那下面走過。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門口，趙瑩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穿了件米色大衣，臉上化了妝，眼下還故意擦得很暗，看起來像哭了一夜。
**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幾行大字。
“還我孩子公道。”
我牽著安安走過去，門口已經圍了不少家長。
安安抓著我的衣角：“媽媽。”
我拍了拍她的書包：“進去。”
趙瑩擋住我：“周敏，你別想裝沒事人。”
趙母把紙舉起來：“大家都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免費接孩子是假，背后打孩子是真！”
幾個家長停下腳步。
有人認出我：“這不是安安媽媽嗎？她平時挺熱心的。”
趙瑩馬上哭：“熱心就不會打孩子了嗎？壞人臉上又沒寫字。”
我問她：“你要在孩子上學門口鬧？”
她說：“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
***保安老李過來勸：“家長，有事去辦公室說，別堵門。”
趙母一把推開他的胳膊：“你們***也有責任！隨便讓人代接孩子，出了事誰管？”
老李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歪了。他扶正**，沒再說話，只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