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就能上清北，換你你不酸？”
“就是就是，別管她了。”
“到時候她自己考個二本，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林嬌嬌被簇擁著回到***，臉上的尷尬很快被得意取代。
她從包里掏出一沓A4紙。
“這是我讓我舅舅發來的‘AI特長生確認函’，每人一份，填好之后交給我，我統一送到省招辦備案。”
“只有備案過的考生，才有資格填報‘AI特長生’志愿。”
“不備案的話，系統識別不到你的信息，填了也白填。”
教室里又是一陣騷動。
“嬌嬌你也太貼心了吧！”
“快發快發，我要第一個填！”
林嬌嬌笑著把確認函發下去，每人一張。
發到我面前時，她動作頓了頓。
“江漁，你要不要也填一份？”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雖然你剛才態度不太好，但我不跟你計較。畢竟同學一場，我不忍心看你掉隊。”
我接過確認函，低頭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最底下是簽名欄。
旁邊有一行極小極小的字——
“本人確認放棄2024年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的普通錄取資格，自愿選擇AI特長生通道。若AI特長生錄取失敗，后果自負。”
上輩子我就注意到了這一行字。
但那時候我光顧著生氣了，沒細想。
這輩子我盯著這行字看了整整三秒，然后笑了。
林嬌嬌啊林嬌嬌。
你可真夠狠的。
這不是什么“備案”，這是一份自愿放棄普通錄取的**。
簽了這份東西，就算你沒填那個不存在的志愿，你也等于放棄了正常錄取的機會。
到那時候，所有人連補錄都走不了。
“怎么樣？”
林嬌嬌歪著頭看我，眼里閃過一絲緊張。
我拿起筆。
全班都在看我。
陳浩掏出手機對準我，嘴上掛著看好戲的笑。
我慢悠悠地在確認函上寫了四個字——
“不同意。”
然后把紙折好，遞給林嬌嬌。
“給，填好了。”
林嬌嬌接過去，打開一看，臉瞬間綠了。
“江漁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
我聳聳肩，“確認函嘛，我確認‘不同意’，有問題嗎？”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后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江漁你是不是有病！”
“笑死我了，確認函上寫不同意，你以為這是問卷調查呢？”
林嬌嬌氣得臉都紅了，把確認函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江漁你別后悔！”
“到時候我們全班都上了清北，就你一個人落榜，你別哭著來求我！”
陳浩收起手機，走過我身邊時狠狠撞了一下我的桌子。
“給臉不要臉。”
他啐了一口。
我擦掉桌上的唾沫星子，翻開五三，繼續做題。
2
接下來三天，整個高三七班陷入了一種癲狂的氣氛。
林嬌嬌建了個新群，叫“清北保送天團”。
全班三十二個人全在里面，除了我。
課代表張雯雯在群里發了最后一條通知：
“根據林嬌嬌同學的建議，經全班表決，高考期間所有人統一行動——只填‘AI特長生’志愿，不填其他任何院校。”
“如果有人違反統一安排，將被視為對班級的背叛。”
“清北保送天團，一個都不能少！”
底下清一色的回復：
“收到！”
“收到！”
“誓與天團共存亡！”
張雯雯截圖發到了班級大群，特意艾特了我。
“@江漁這是全班表決的結果，望周知。”
我沒回。
過了兩分鐘，林嬌嬌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有人是不是覺得我們傻啊？沒關系，等錄取通知書到手那天，誰傻誰知道。”
下面開始排隊刷屏。
“誰傻誰知道。”
“誰傻誰知道。”
“誰傻誰知道。”
我看著不斷彈出的消息，默默把班級群設成了免打擾。
然后繼續背**。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我媽發來的消息。
“小魚，媽媽今天去菜市場，碰見林嬌嬌**了。”
“**說你得罪了嬌嬌？還說你們班搞什么保送，就你一個人不參加？”
“她說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加入，要不然嬌嬌一生氣，你這輩子就完了。”
“小魚啊，你別犟了，人家有關系的，咱們家什么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