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掃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我。
"你過來。"
我走過去。
"你最近是不是出過門？"
"沒有。你不讓我出門我一直在家。"
"那你最近有沒有碰過公司的任何東西？文件，合同，任何東西。"
"沒有。"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像在判斷我有沒有說謊。
最后煩躁地揮了揮手。
"行了，上去吧。"
我轉身上樓。
走到二樓轉角時，看見蘇嬌嬌站在她房間門口。
她靠著門框，雙手環在胸前。
"念安姐。"
我停下腳步。
"你不會以為浩哥**是跟你無關的吧？"
我看著她。
"什么意思？"
她歪了歪頭，表情天真。
"錢大師說了，做完儀式之后如果宿主心生怨氣，會干擾氣場，導致邪煞入侵。"
"你是不是對浩哥有怨念？"
我沒說話。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她收了笑容，"不然被大師發現了，你的下場會很難看。"
她轉身進了房間，關門之前補了一句。
"洗衣機里還有我的衣服，幫我收一下吧，謝謝念安姐。"
門在我面前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緊閉的房門。
過了幾秒，繼續走回自己的臥室。
進門后把門反鎖。
我沒有生氣。
因為那筆賬目的問題確實不是我做的。
但也不完全和我無關。
是那天儀式上我劃的那些筆畫起了作用。
不是什么祈福。
是散氣局。
錢半仙的催財局本來就是歪門邪道湊出來的草臺班子，經不起任何真正的沖擊。
我只是在他的局里加了一條裂縫。
剩下的，它自己會崩。
手機響了，是沈酒酒的電話。
"你可算接了。活著呢？"
"活著。"
"我跟你說個事，我今天去采訪的時候聽到一個消息，你那個好老公的公司好像出了點財務問題。"
"嗯，我知道。"
"你知道？"她壓低聲音，"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
嚴格來說不算是我"干的"。我只是讓原本就不穩固的東西，更快地碎了而已。
"那你到底什么時候動手？我都替你急死了。"
"快了。"
"你每次都說快了，快了到底是什么時候！我跟你說念安，你再不出手，等那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