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死不了。”

王大柱低頭看了眼，咧嘴一笑

“我去給你拿藥。”女人站起來，“祠堂那邊有金瘡藥，還有干凈的白布……”

王大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是不是想逃 ，外頭可有潰兵？”

“軍爺，可你的傷……”

“我說了，死不了。”他盯著她，眼神狠辣，“別出去。”

女人看著他，又看看他肚子上的血，咬著嘴唇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掙開他的手。

“我就去祠堂，很近的。拿了就回來。”

王大柱想說什么，可她已經站起來，披了件衣裳，推開門出去了。

他躺在那里，聽著腳步聲漸漸遠了，罵了一句：“***，這女人……”

她貼著墻根往后院走。

月亮很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她縮著肩膀，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走的十分小心，生怕弄出動靜，潰兵引來。

幸運又不幸的是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碰上。

那些潰兵呢？剛才還在砸門喊叫，怎么現在一點動靜都沒了？

她走到祠堂門口，推開門。

里頭黑漆漆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供桌上。香爐里還有未燃盡的香，煙氣裊裊的，可一個人都沒有。

她翻了半天，在柜子里找到了金瘡藥和白布，揣進懷里。

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姨太林晚秋呢？

她每天晚上都來祠堂念經的，雷打不動。可現在，人不在。

劉如煙心里頭有點發毛。她走到祠堂外頭，往其他幾房的院子看了一眼——

全黑著。

三姨太的屋，黑著。四姨太的屋，黑著。五姨太的屋，也黑著。連丫鬟婆子住的下房，都黑漆漆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整個蘇府，靜得跟墳地一樣。

她腿都嚇軟了。

逃跑的念頭也消失了。

她攥緊懷里的藥，原路跑回去，推開門，撲進屋里，反手把門插上。

王大柱躺在那里，看著她。

“怎么？見到潰兵了？”

劉如煙搖頭，臉色異常的難看。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就連都個人影都沒有……”

王大柱也是一愣，沒想到這么大的財主也跑了。

“一個人都沒有？”

“都不在……全都不在……”劉如煙靠著門，身子往下滑，“祠堂沒人，其他屋都黑著……”

王大柱沒說話，盯著房梁看了一會兒。

他笑了。

“***，這幫人跑得倒快。”

劉如煙抬起頭看著他。

“他們……他們跑了？”

“潰兵來了，不跑等死？”王大柱說，“你那老爺，不也跑了？”

劉如煙眼淚唰的下來了。

“那……那怎么沒告訴我？”

王大柱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上又是淚又是汗，可憐巴巴的。

“過來。”他說。

女人走過去，在床邊蹲下。

“把藥拿來。”

她把金瘡藥和白布遞給他。

王大柱接過來，自己往傷口上撒藥。藥粉沾上去的時候，痛的他渾身一哆嗦，上巴都咬破了皮，可愣是沒吭聲。

撒完了，他把白布往肚子上一按，對蘇婉清說：“過來，幫我纏上。”

只好劉如煙跪在床邊的腳踏上，伸手幫他纏布。

她的手也害怕抖得厲害，一圈一圈繞在他腰上，有時候碰到他的皮膚，燙得她手一縮。

王大柱低頭看著她。

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微弱的月光照在她臉上，小臉紅撲撲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中溝，一眼就看見里頭一抹白。

他喉嚨有點干，剛才踏下來的小帳篷又支楞了起來

纏好了，她抬起頭。

“好……好了。”

王大柱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小表情，終于忍不住了，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轉頭躲開。

“外頭可一個人都沒了，有的都是潰兵跟**一樣。”他說。

“什么？”

“你那幾個姐姐妹妹，可都跑了。丫鬟婆子也跑了。”他盯著她的眼睛威脅道，“現在就剩你一個。”

劉如煙臉唰的一下白了。

“軍爺，你……你到底想說什么？”

王大柱笑了，笑得老猥瑣了。

“我想說，你，怎么抵得住那些兵？”

她不說話。

他的手從她下巴往上摸，摸到她臉上，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

“外頭那些潰兵，可還沒走遠。”他說，“你一個女人，落到他們手里，會怎么樣？”

她怕的渾身發抖。

他把她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他們都是牲口，見到你都把你綁樹上，一個一個的輪流來，你能受得住？

你想活。”

“你得聽我的話。”他的手從她手腕上滑上去，滑到她臉上，指腹擦過紅嫩的臉頰，“你懂我意思不？”

女人看著他，沒說話。

王大柱把她拉進懷里。

她身子僵了一下，沒有掙扎，反而多了份應勤。

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摸，摸到**上，

又軟又彈，捏一下還能彈回來。

“剛才你撅著**給我包扎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干了。”

她臉騰地紅了。

他把她翻過來，按在自己腿上，讓她趴著。

“軍爺，你……”

話沒說完，啪的一聲——。

啪，又是一下。

王大柱笑了道這就對著了嘛，隨手把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月光照在臉上，臉紅撲撲的，真的***稀罕人。——白，真***白。那大D奶都要跳出來了。

王大柱看出神。

“軍爺，看什么呢？軍爺還沒看過女人啦？”

王大柱一愣，

玩味笑道：“老子玩過的女人可比吃的鹽還多，但你就不怕我給你賣了？”

劉如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怕有什么用？”她說，“我可是老爺從春滿樓娶回來的頭牌，

什么場面沒見過？男人嘛，就那么回事。”

王大柱笑了。

“行，那我不客氣了。”

“嗯”

“軍爺，……輕點兒……”

“叫什么？”

“軍爺………”

“大點聲。”

“軍爺！”

一個時辰后

“軍爺”

“嗯？”

“你剛才說的，會護著我，你可得做到呦？”

王大柱低頭看她。

“軍爺說話，一言九鼎。”

說完，王大柱又壓了上去，

第二場開始了。

這下差點折騰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