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問你，那個沈越，是不是我親弟弟？！"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反應就是最好的回答。
這時候蘇建明也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他一看我手里的東西，臉色變了。
"秦惠茹！"他低喝了一聲。"你怎么沒把抽屜鎖好？"
"不關她的事。"我沖我爸舉起那張紙。"蘇建明，你也知道。你從頭到尾都知道。"
他沒吭聲。
"你們瞞了我二十七年。"
我的聲音在發顫，但我忍住了沒哭。
"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蘇建明和秦惠茹對視了一眼。
"晚晚……"秦惠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你先回答我。沈越，是不是我親弟弟？"
秦惠茹的手停在半空中。
"是。"
這一個字落下來的時候，我覺得腳底下的地板在往下塌。
"他比你**歲。一直在找你。找了好幾年了。"
"那我親生父母呢？"
"**……你的生母，在你半歲的時候就不在了。"秦惠茹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你的親生父親……"
"夠了。"
蘇建明開口了。
"今天晚了。明天再說。"
"明天個屁！"我嗓子都劈了。"你們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
"蘇晚！"蘇建明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你秦阿姨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你有什么想問的，明天我來跟你說。"
"你秦阿姨？"
他這四個字讓我渾身像是澆了盆冷水。
你秦阿姨。
不是"**"。
是"你秦阿姨"。
他終于不裝了。
秦惠茹捂住了臉。
"老蘇……你別這么說……她就是我閨女……"
"我說了今天就到這。"蘇建明走過來，拿走了我手里的收養協議。"明天我把所有事跟你講清楚。"
他帶著秦惠茹走出了書房。
門又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黑暗里。
手指上還殘留著那張舊紙的觸感。
我不是蘇晚。
或者說，蘇晚從來不是真正的我。
真正的我姓沈。
那個在甜品店里被我當成騙子趕走的男生，是我弟弟。
他來找我。
我拿他當笑話。

第二天上班，我整個人是飄的。
一夜沒睡。
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發了半小時呆，一個字沒敲出來。
"蘇晚。"
陳妍端著杯美式從我旁邊經過，笑了一下。
"銀河地產的方案你做完了嗎？周五要提交初稿了。"
我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已經去提過案了嗎？"
她的笑僵了一秒。
"你什么意思？"
"上周四下午你去銀河地產做的那個提案，用的是我的框架。"
整個開放辦公區安靜了一瞬間。
"蘇晚你別血口噴人。"陳妍臉色變了。"我那個方案是我自己做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框架結構一模一樣，連客戶痛點分析的排列順序都不帶換的，你告訴我跟我沒關系？"
她冷笑了一聲。
"蘇晚，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家里那些事搞得你疑神疑鬼的？"
這話一出來，我知道她也聽說了。
商場的事。
整個公司估計都在傳。
"你最好別拿私事來影響工作。"陳妍甩了下頭發，"季總已經跟我說了，銀河地產的案子如果你這邊沒產出，就交給我來對接。"
她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好笑。
真的好笑。
以前我一定會追上去跟她掰扯到底。
但今天，我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中午我給宋瑾年發了條消息。
"今晚我忙，別來找我。"
他秒回："他秒回："我媽說周末讓你去家里吃飯，你看行不行？"
我盯著這行字，沒回。
劉芳華請我去吃飯。
在這個節骨眼上。
什么意思我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
無非是當面敲打，順便觀察我家的"情況"到底多嚴重。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下午六點，準時下班。
回到家，蘇建明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秦惠茹不在。
"**去你大姨家住兩天。"他主動開口了。"我答應過你，今天把事情說清楚。"
我坐下來。
"說吧。"
蘇建明點了根煙。
"你親生父親叫沈伯衡。當年是大學老師。你生母柳映棠，身體一直不太好，生你的時候傷了根本，半年后走了。"
"沈伯衡一個人帶不了你。他自己也查出了病。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