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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在酒店捉奸,一通電話把我喊去壯聲勢。
剛進大堂,卻迎面撞見我即將訂婚的小男友沈嶼白。
他正摟著一個女孩的腰,從電梯里膩歪著出來。
我勾起嘴角,步步逼近。“你不是去外地研學嗎?研到酒店大床上了?”
沈嶼白強作鎮定,干咳一聲。
“我和徐寧只是趕飛機,臨時歇個腳。”
他話音未落,身旁女孩已皺眉甩開他,看向我冷笑出聲。
“不就是一個資助我哥哥上學的黃臉婆嗎?你還想老牛吃嫩草?”
“這個年紀了還不結婚,就想著**大秀優越感,真是笑死了。”
我被罵的狗血淋頭,可一邊的沈嶼白卻低著頭沒有為我說一句話,仿佛默認。
心情沉落谷底的我撥通助理電話。
“訂婚宴取消,通知所有賓客。”
“另外,給我準備材料,**沈嶼白。”
既然他拿我當提款機,我就讓他知道。
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碼。
……
我剛到家,就看到沈嶼白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回來。
我坐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翻著手里的雜志。
“不是陪小女友趕飛機嗎?還回來做什么?”
沈嶼白把花放在茶幾上,伸手想來握我的手。
我不動聲色地把手抽開,翻了一頁雜志。
“姐姐,我怕你生氣。”
我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手機,把酒店發來的賬單截圖遞到他眼前。
屏幕上赫然列著明細:
豪華大床房一晚,紅酒一瓶,計生用品一盒。
“計生用品一盒,沈嶼白。”
我一字一頓。
“你不要告訴我,你和徐寧在酒店拿***做實驗。”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玫瑰花從他手里滑落,散了一地。
他盯著那張賬單,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沉默了很久,他終于抬起頭看我。
“徐寧和我年紀差不多,我們有共同話題。”
“我們可以一起聊課題、聊未來,感受年輕,可是你總會把一些都安排好,我一點都感覺不到自由!”
我站起來看著他,忽然覺得面前這個人很陌生。
他還在說,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你對我很好,我知道。可你太忙了,你永遠在工作,你的世界太大了。”
“而徐寧不一樣,她的世界里只有我。”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
那時候,我去了一個山區高中,給他們捐物資。
我站在成績公示欄前,看他們剛剛月考出來的成績。
一個老師指著沈嶼白的名字,有些惋惜地說。
“這個是我們全校第一,是清北的料。”
“可惜家里供不起了,只能輟學。”
我心里一動,讓這個老師帶我去了沈嶼白的家。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破舊的土坯房里,他坐在昏暗的角落里。
他抬起頭看我的時候,眼神黯淡無光。
那一瞬間我想起了十五歲的自己。
父親病逝,母親改嫁,我被丟給年邁的外婆。
要不是當年那位好心人資助,我不可能上完大學,更不可能有今天的姜氏。
所以我發過誓,要把這份善意傳下去。
我資助了沈嶼白。
他沒有讓我失望,考上了清北,來到了京市。
我給他交學費,給他生活費,盡我所能地托舉他。
大二那年暑假,他說想實習,我讓他來了姜氏。
他陪我應酬,我喝多了。
他送我回家,照顧了我一整晚,熬了一鍋粥。
第二天早上,他紅著臉跟我說。
“姜妍,我喜歡你,讓我照顧你吧。”
我愣了。
我跟他說,我比你大七歲,你才二十,我快三十了。
他卻固執地看著我。
“如果你嫌我幼稚,我可以努力追**的腳步。別拒絕我。”
我沒答應,只是說等你畢業了再說。
后來,他一點一點地靠近我,一點一點地瓦解了我的防線。
我終于點了頭,甚至開始籌備訂婚的事。
我以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現在想來,何其諷刺。
“姜妍。”
沈嶼白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我和徐寧會在訂婚之前分手的。”
我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沈嶼白,你如果喜歡上別人,可以直接跟我說。”
“但你不能一邊和我籌備結婚,一邊和別人談戀愛。”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表情近乎真誠。
“姜妍,我喜歡徐寧沒錯,但我愛的是你。我也只會娶你。”
我只覺得可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姜妍,你知道我的出身,我從來沒有過正常的青春。”
“我只是想體驗一下普通人正常的戀愛,我只是想在結婚前,把這件事做完。”
“我有什么錯呢?”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沈嶼白下意識掏出來,手忙腳亂中不小心點開了外放。
徐寧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尖銳又清晰。
“沈嶼白,你還沒到機場?你不會是去哄那個老女人去了吧?”
“你不是說她給了你十萬嗎?已經夠我們好好出去玩一趟了。”
“你快點,你答應過要陪我去蹦極的,別讓我等。”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我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十萬。
他說要去研學,我二話沒說就轉給了他。
原來是拿去帶小女朋友旅游。
沈嶼白慌慌張張地對著電話說了一句“我馬上到機場”,就掛斷了。
然后他轉向我,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
“姜妍,我六點的飛機,有什么事,我回來了再說。”
然后他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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