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門口人來人往，已經有人停下來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襯衫，咖啡漬****地洇開。

我挑了挑眉，聲音平靜。

“我配不配得上沈嶼白我不知道。但我身上這件襯衫兩萬，你得賠。”

徐寧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隨即拔高了音量。

“有錢了不起啊？你除了有幾個臭錢，你還有什么？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不想搭理她。

我轉身要走，余光卻忽然掃到一個方向，腳步頓住了。

我停在路邊的車，車門上被人用紅色噴漆寫著幾個刺眼的大字。

賤女人，老東西，不要臉。

紅色的油漆正順著車門往下淌。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誰干的。

我轉過身。

徐寧正看著我，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

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整個人被我拽得一個踉蹌。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要么，你現在過去給我擦干凈。”

“要么，我報警，你按4S店的報價賠我全車噴漆的錢。”

“你放開我！”

她尖叫著掙扎，指甲在我手背上劃出一道紅痕。

我沒有松手。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疼痛從腕骨傳來，我被迫松了手。

沈嶼白把徐寧護到身后，整個人擋在她前面。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是厭惡。

“姜妍，你缺這點錢嗎？”

“你為難她做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襯衫上還在往下滴咖啡，頭發黏在臉上。

我看著他的樣子，忽然覺得惡心。

“你想幫她賠？”

沈嶼白皺了皺眉。

“我賠就我賠。”

他話音未落，徐寧忽然從他身后沖了出來。

她像是被徹底點燃了，臉漲得通紅，揚起手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側身避開。

她撲了個空，身體因為慣性往前栽。

腳下踩空了臺階，整個人骨碌碌地滾了下去。

臺階不高，五六級而已。

她趴在最下面，發出凄厲的哭叫。

沈嶼白的臉一瞬間變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我，眼睛里的怒火幾乎要燒穿我。

“姜妍，你怎么這么惡毒？”

說著他沖**階，一把將徐寧抱進懷里。

徐寧埋在他懷里哭得渾身發抖。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道眼神里，全是恨意。

我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咖啡的手，忽然想起他遞給我的那碗粥。

那天他紅著臉說喜歡我，我問你知道什么叫喜歡嗎。

他說知道，就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那個人。

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