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眼神堅定。
這不是氣話。
這兩年，我受夠了。
如果婚姻意味著無休止的妥協和犧牲，那我寧愿不要。
何偉徹底慌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老婆，你別嚇我，我們好好的，提什么離婚。”
“我沒嚇你。我的底線就在這里，誰也別想碰。”
我甩開他的手，準備回房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何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我婆婆，還有何婷。
何婷的身后，躲著兩個孩子，大寶和二寶。
婆婆一進門，看到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蘇晴！你還知道回來啊！”
她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摔，滿臉怒氣。
“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何婷跟在后面，低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兩個孩子探出頭，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祖孫四人，突然覺得很想笑。
這陣仗，是來三堂會審的嗎？
好啊。
我等著呢。
我倒要看看，他們今天又能說出什么花來。
03
“媽，你這是干什么？”
何偉趕緊把地上的菜撿起來，一臉為難。
婆婆根本不理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
“蘇晴，我問你，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
“你長本事了是吧？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往外跑！***孩子扔在門口不管不問，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就盼著我們家不好？”
“媽，孩子是何婷的，不是我的。她自己有責任管。”我淡淡地開口。
“你……”婆婆氣得發抖，“你這是當嫂子的說的話嗎？婷婷工作忙，你幫一把怎么了？你就這么容不下兩個孩子？”
一直沒說話的何婷，這時候終于開口了。
她擠出兩滴眼淚，聲音哽咽。
“嫂子，我知道你辛苦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公司臨時派我出差，不然我怎么會麻煩你。”
她演得聲情并茂，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是我了解她的為人，恐怕真要被她騙了。
“走投無路？”我看著她，笑了，“何婷，你每次都說走投無路。你的‘走投無路’，就是把孩子扔給我，然后自己去逍遙快活嗎？”
何婷的臉白了一下。
“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真的是去工作。”
“是嗎？”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那是我一個朋友前幾天在三亞發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一群人在海邊開派對。
而人群中，笑得最開心的那個，就是何婷。
她穿著比基尼，手里舉著香檳，身邊還站著一個帥氣的男人。
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出差？在三亞？穿著比基尼？”
何婷看到照片，瞳孔驟然收縮。
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想刪除照片。
我早有防備，手一縮，躲開了。
“怎么？敢做不敢認？”
何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婆婆也看到了照片，但她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她一把將何婷護在身后，瞪著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調查婷婷？蘇晴，你心腸怎么這么歹毒！”
我愣住了。
調查？
歹毒？
明明是她女兒撒謊騙人，到頭來，錯的竟然是我？
“媽，你看清楚，是她騙了我們！”何偉也急了。
“騙什么騙！”婆婆聲音比他還大，“婷婷一個女人家，離了婚，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怎么了？倒是你，蘇晴，你作為嫂子，不想著體諒小姑子，還在這里咄咄逼人，你安的什么心？”
我徹底明白了。
在這個家里，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血緣，就是唯一的道理。
何婷是她女兒，所以無論做什么都是對的。
我是外人，所以連呼吸都是錯的。
“好，好得很。”
我氣笑了。
我收起手機，不再跟他們爭辯。
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既然你們覺得我是歹毒，是別有用心，那這個家，我待著也沒意思。”
我轉身就往門口走。
“你站住！”婆婆厲聲喝道。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再回來！”
這是在威脅我。
用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