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溫晚愣了半刻,剛要開口,商場盡頭突然響起了**:“起火了!商場著火了!”
短短幾秒,濃煙順著走廊滾滾涌來,刺鼻的焦糊味瞬間彌漫四周。
人群瞬間慌亂起來,尖叫與慌亂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沈知晏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溫晚。
她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虛弱得快要暈過去。
他正要上前,溫月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知晏,我怕…”
沈知晏回過神來,那點轉(zhuǎn)瞬即逝的遲疑被壓下。
他毫不猶豫摟緊溫月,護著她逆著混亂人群,頭也不回地朝著安全出口快步離去。
溫晚躺在冰冷的地面,意識一點點模糊。
她眼睜睜看著那兩道相依離去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最終消失在濃煙與人群之中。
劇痛與絕望同時席卷而來,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溫晚再次睜開眼時,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她小腹傳來一陣空落落的鈍痛,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塊。
床邊的醫(yī)生見她醒來,嘆了口氣:“溫小姐,你總算醒了。你送來時腹腔出血嚴(yán)重,我們已經(jīng)盡力搶救…只是,你腹中的孩子,沒能保住。”
孩子?
溫晚瞳孔驟縮,她懷孕了?她竟然懷了沈知晏的孩子?
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居然就成了訣別。
瞬間,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淚水成串的落下。
可不過幾分鐘,她便狠狠咬住下唇,逼回眼底的淚意。
現(xiàn)在的她沒有時間為未出世的孩子悲傷,她不敢把所***都壓在生日宴上,必須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逃走。
醫(yī)生離開后,溫晚猛地掀開被子,不顧身體的虛弱,踉蹌著下床。
她扶著墻壁,一步步挪到病房門口,手指剛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
門被狠狠拉開,她撞進一個**的胸膛。
沈知晏站在門口,眉頭緊鎖:“你要去哪?”
“我…”溫晚心頭一慌,強裝鎮(zhèn)定,“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沈知晏神色暗了下來,語氣中帶著警告:“溫晚,別跟我耍花樣,”他抬手指了指門外,“我在門口安排了五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輪守。別說你人,這病房里,一只**都飛不出去。”
溫晚渾身一震,抬頭看向他,眼底從震驚一點點轉(zhuǎn)為濃烈的憎惡。
“溫月已經(jīng)回來了,”她聲音嘶啞,“她回到你身邊了,你為什么還要揪著我不放?”
沈知晏猛地一頓。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不肯放溫晚離開。
瞬間,一股被戳穿的煩躁涌上心頭,他很快收斂眼底異樣,強裝鎮(zhèn)定,語氣冷硬:“她雖然回來了,但不代表原諒你當(dāng)年的所作所為。”
“況且,我們已經(jīng)復(fù)婚,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他步步逼近,壓迫感撲面而來,“你有義務(wù),履行你妻子的職責(zé)。”
“瘋子!”溫晚歇斯底里地嘶吼,“沈知晏,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話音剛落,沈知晏一把攥住溫晚的手腕,拖著她就往浴室走。他擰開花灑,冰冷的水澆在溫晚身上。
額頭的燒傷被冷水一激,瞬間傳來劇痛,溫晚疼得渾身發(fā)抖。
“你意識不清了,”沈知晏語氣狠戾,“得好好冷靜一下。”
冰冷的水糊住她的臉,劉海緊貼額頭,窒息感洶涌而來。
溫晚狼狽地抬手,胡亂抹著臉上的水,拼命喘息。
就在這時,沈知晏的動作突然僵住。
他盯著溫晚被水沖得凌亂的臉,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溫晚,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