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不然呢?”
我瞬間睡意全無,甩開他的手譏誚道:“將主臥讓給江芷寧還不夠,難道還要我給你們留燈等你們回家?那下次我是不是得守在床邊給你們遞套了?”
話很糙,卻無力反駁。
周序有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又冷下臉:“陳韻,你怎么變成這樣,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是你亂吃飛醋,是你將芷寧的手夾成重傷,疼得她吃止疼藥都不管用,甚至還發燒了,你不但沒歉意還倒打一耙!”
說到這,他長吁中又帶著命令的語氣:“芷寧她餓了,想喝一碗珍珠花菜湯,你去給她做,就當是為這次賠罪了。”
這是我的獨特拿手湯。
以前周序一有不舒服,我無論多晚,都會給他煮上一碗。
現在還得煮給江芷寧。
我到底算什么......
“我沒傷她,更沒空做。”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空氣凝滯了幾秒,周序早有準備地又說:“你還欠我一個承諾沒兌現,你說過無論什么事,只要我開口你就一定做到。”
我確實承諾過。
當時情侶間流行這個,我覺得好玩,便單方面向他承諾。
當時他不以為然。
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提過一句,我以為他是珍視,想等求我原諒的時候用。
卻沒想到,最后他只是想我為江芷寧煮一碗湯。
“好,我做。煮完這碗湯,我就不再欠你什么了。”
我紅著眼看他,無視他微顫的表情,起身去了廚房。
二十分鐘后,我才剛把湯盛進碗,江芷寧就走過來。
“見識到了嗎?”
她倚在門邊,臉上沒有半分病態,反而洋洋得意:“周序他從來都是無條件信我,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他也會一一滿足。”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越過她,將那碗湯放在桌上,往樓梯方向走去。
“陳韻,你站住!”
江芷寧喊住了我,她看起來很不服氣,咬牙切齒道:“這次我一定讓你待不下去!”
話音剛落,她走上前端起那碗熱湯,毫不猶豫地、全部淋在自己受傷的手上。
“嘶——!”
江芷寧的一聲慘叫,火速將周序引了過來。
他將人抱進廚房,打開水龍頭幫江芷寧沖手,看著上面一**燙傷,眼底滿是心疼。
“我沒事,別怪陳韻。”江芷寧流著淚,嘴上說著沒事,卻再一次將矛頭指向我。
周序憤怒地走過來,眼神恨不得吃了我:“陳韻,道歉!”
“憑什么。”
我眼底無波地看著他。
而我的平靜,仿佛激發了他更深一層的憤怒:“這次你要是再不道歉,就別怪我無情。”
“隨便你。”
我累了。
不想再和他們糾纏。
可沒想到,周序報了警。
**聽完陳述,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微妙關系,勸道:“要不你們再溝通下,和解算了。”
周序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向他服軟,可我依舊堅定:“我沒做就是沒做,憑什么道歉。”
他立馬冷下臉,凌厲的眼神變得陰鷙:“不接受和解,就讓她在里面關幾天反省下。”
最后,我被帶去了警局。
以為頂多被關幾天,結果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里面的人簡直是**。
第一天,她們在我的飯菜里加入沙石,逼我全部吞下去,還將我按進馬桶里喝水。
第二天,她們輪流守在我床邊,用膠帶封住我的嘴,用手電筒照著我不讓我睡覺。
第三天,她們闖進我的淋浴間,將我的衣服全都撕爛,試圖用牙刷侵犯我——
“你們別過來!”我撿起地上的鐵片,渾身顫抖地對準她們警告道:“你們就不怕我投訴上去,加重你們的罪罰。”
“去啊,我好怕哦!”
帶頭的女子嗤笑一聲,逐步向我逼近:“你以為鬧這么大動靜上面會不知道?是外面有人看不慣你,要我們給你個教訓!”
轟——!
我冰冷地僵在原地。
看不慣我的那個人,除了周序還能有誰。
這就是他說的反省?
還沒回過神來,那群人就幾步上前,將我按在墻角,擺出一副屈辱的姿勢。
這一刻,我如芒刺背。
哪怕是死。
也不能讓她們得逞!
想到這,我視死如歸地掙脫開手,拿鐵片劃過脖頸。
眾人驚在了原地。
只見,一股鮮血噴出,濺在她們的臉上和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