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從廚房端出兩道菜放在桌上。
「吃飯嗎？」
「在外面吃了。」
他走進書房把門關上。
我跟過去敲門：「有件事想跟你說。」
門開了一條縫。
「什么事？」
「蘇雅把我開除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覺得合理嗎？」
「公司有保密**，你違反了規定就得按規定處理。我不可能因為你是我老婆就搞特殊。」
「那些文件不是我存的。」
「沈鳶，你別一直糾纏這個問題了。你本來就不適合在公司做事，正好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江明軒，你把我的手稿給了蘇雅。」
門縫里的那張臉終于有了表情變化。
不是愧疚，是警惕。
「什么手稿？」
「迷霧的配方手稿。深藍色封皮，右下角每一頁都有咖啡漬。那是我寫的。」
「你在說什么？那份配方是蘇雅的。她在法國就開始做了，回國之后才完善的。」
「那本筆記本是我的。」
「沈鳶，你是不是在公司待久了產生幻覺了？你一個前臺，怎么可能寫得出那種級別的配方？蘇雅可是專業科班出身。」
「她在法國學的是商學院。」
江明軒的手指捏住了門框。
「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查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把門拉開走出來，站在我面前。
「沈鳶，我不管你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話。迷霧的配方是蘇雅的，公司所有的知識產權登記上寫的都是她的名字。你就算去告也沒人會信你。一個前臺說自己寫了年度核心新品的配方，你覺得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
「你把我的東西偷走了，你看著我的眼睛說出來。」
「你沒有任何證據。」
他走回書房。
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里面傳來手機撥號的聲音，然后是他壓低的嗓音。
「蘇雅，沈鳶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你那邊的材料都處理干凈了嗎？」
我站在門外聽完了這句話。
然后回到臥室，從衣柜的暗格里取出那本備份手稿。
一頁一頁翻過去，每一頁右下角的精油印章都在。
獨創的定色配方，全世界只有我會做。
我把手稿放回暗格，拿出手機給陶然發了一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今年金薔薇調香大賽的評委名單。」
陶然秒回：「怎么了？」
「查就行了。」
五分鐘后陶然發來一張截圖，評委名單上有七個名字，最后一個位置寫著"待定，特邀評委"。
下面有一行小字注釋：組委會正在聯絡傳奇調香師"鳶尾"出山擔任本屆特邀評委。
我關掉手機。
第二天一早，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
對方的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
「小沈，我是賀澤。組委會托我問你一句，今年的金薔薇你愿不愿意來？」
我看了一眼窗外。
「賀老師，我考慮一下。」
「別考慮太久。今年有一款參賽作品很有意思，你可能會感興趣。」
他掛了。
我知道他說的那款參賽作品是什么。
江明軒宣布全面押注金薔薇大賽。
公司上下進入備戰狀態。"迷霧"的參賽樣品要在下個月之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