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茵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攔了輛出租車,驚魂未定地報了陸家的地址逃離。
在客房里時,她想過第一時間報警。
可是一想到報警后,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麻煩,就又忍不住退縮了。
看著自己手臂上都是吻痕的痕跡,林茵惡心又窩囊的用手捂住。
為什么老天要這樣對她。
遭受婚姻的重創(chuàng)后,她連喝酒發(fā)泄都會遇到這種倒霉的事情!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林茵鼻頭酸澀,又忍不住地想哭。
自己這副樣子回到陸家,一定會被陸家人追問。
到時候,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辯駁不了自己婚內(nèi)**的事實。
至少也要撐到她跟陸景琛離完婚。
二十多分鐘后,徹底抵達(dá)陸家別墅門口。
林茵坐在車上深呼吸了口氣,將長發(fā)整理了一下,遮住脖子和胸口以及手臂上的吻痕,確定不會被人一眼發(fā)現(xiàn)后,才推開車門下車。
“林茵呢?!”
“不知道啊,從昨晚就沒見到少奶奶了。”
“阿琛回來沒?”
“沒有,少爺昨晚說有事要忙,出去后就沒再回來了。”
陸夫人皺著眉頭急道:“這兩個人到底去了哪?賓客都已經(jīng)到了吊唁現(xiàn)場,一個主持大事的人都沒去!趕緊再給林茵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
“媽。”林茵一邊換鞋一邊叫了一聲,“我回來了。”
陸夫人快步走過來,沉著臉訓(xùn)斥,“你跑哪去了?不知道今天是你爺爺出殯的日子嗎?除了隋城的貴客,帝都賀家老宅的人也會過來,這么多重要的客人在,你怎么能離開這么久?!”
林茵微微攥緊衣擺。
她只是一個兒媳,但陸家人卻仿佛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該她負(fù)責(zé),即便是老爺子葬禮這種重要的事,好像也是她一個人該操勞的。
“身體不舒服,去了趟醫(yī)院。”
林茵換好鞋,裝作很忙的樣子,快步從陸夫人身邊走過去,“我這就換衣服過去。”
司機(jī)開車著一路疾馳,緊趕慢趕在二十分鐘內(nèi)來到殯儀館。
吊唁廳里已經(jīng)站滿了客人。
陸景琛的妹妹陸昭昭站在門口勉強(qiáng)應(yīng)付著,看到林茵過來,猶如見到了救星。
“嫂子,你可算來了!我哥呢?”
林茵將白花戴在頭上,沒有回答她,反問道:“奶奶呢?”
“奶奶在里面,姑姑們在陪著她。”
“你去陪奶奶,這里我來應(yīng)付。”
“好。”
林茵暗暗深呼吸了口氣。
就算提離婚,也要等爺爺?shù)脑岫Y過去,陸景琛的爺爺和她爺爺是好友,她和陸景琛結(jié)婚后,對她一直都很不錯。
客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到場,林茵一一應(yīng)付著。
沒多久,陸景琛匆匆走了過來,伸手牽她的手:“賀聿洲來了,跟我去迎接。”
林茵躲開他的手,“賀聿洲是誰?為什么非要我一起去迎接?”
陸景琛怪異的看她一眼,“我好哥們啊,帝都賀家太子爺,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他來過你忘了?”
林茵確實忘了。
但提到帝都賀家,她是知道的,是生意圈,權(quán)貴圈都想巴結(jié)的家族。
也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殯儀館門外。
陸景琛爸媽站在一輛黑色豪車門前,恭敬地等著。
林茵和陸景琛走到跟前時,司機(jī)也剛好拉開車門。
一只漆黑锃亮的高檔皮鞋先從車子里邁了出來,接著鞋子的主人走了出來。
欣長的身姿在車門邊站定,那張冷峻英朗的面容也緩緩抬起看向幾人。
可看到那張臉后,林茵瞬間呆住。
怎、怎么是他?!
陸父上前伸出手,“聿洲,一路辛苦了。”
賀聿洲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林茵呆怔驚愕的臉,伸手跟陸父握手,“您客氣了,家里事情繁忙,今天才匆匆趕到,還望伯父伯母見諒。”
“聿洲你太客氣了,你跟阿琛都快三年未見了,這次葬禮結(jié)束,可一定要在家里多住兩天再走。”
陸景琛笑著說:“爸,您別念叨了,我早就跟聿洲說過了,他在帝都那邊事情太多,確實沒辦法多做逗留。”
“這樣啊,那確實沒辦法了。”
陸景琛朝林茵說:“茵茵,跟聿洲打個招呼,之前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聿洲送了你一套價值不菲的首飾,你還沒道謝呢。”
林茵雙腳仿佛定在了原地,雙手冰涼,猶如被人兜頭澆了盆涼水。
早上睡了她的‘**’,竟然是陸景琛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這時,陸景琛催促道:“茵茵,你發(fā)什么愣?過來跟聿洲打招呼。”
林茵艱難的吞咽了口口水,慢慢挪動沉重的腳,低頭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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