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另一件事。"他看著我，"你提到你丈夫是工傷去世的，但你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賠償金。"
我點頭。
"工傷死亡的賠償標準是很明確的。一次性工亡補助金、喪葬補助金，加上供養親屬撫恤金。根據你丈夫去世的時間和當年的標準，這筆錢少說也有七八十萬。"
七八十萬。
我的耳朵里嗡了一聲。
"這筆錢應該打給誰？"蘇小曼問。
"打給直系親屬。通常是配偶。"陸律師看著我，"但如果有人冒領，或者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代領了這筆錢，那就是另一個性質的問題了。"
我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你可以去你丈夫生前工作的那個工地，或者去當地的社保局，查詢工傷賠償的發放記錄。"陸律師撕下一張便簽紙，寫了一個地址遞給我，"帶**的***、結婚證和你丈夫的死亡證明。"
我接過便簽紙，手在發抖。
出了法律援助中心的門，蘇小曼撐著傘，扭頭看我。
"溫冉，你舅舅要是真的把建國的賠償金吞了，這事就不只是房子的問題了。"
我把便簽紙疊好，放進口袋里。
雨水順著傘的邊緣滴下來，打在我的鞋面上。
"我知道。"
我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
建國，你放心。你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讓他們拿走。
從法律援助中心回來之后，我變了一個策略。
我不再跟趙琳起沖突，不再跟舅舅爭執。他讓我交房租，我說好的我想辦法。趙琳讓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