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由于過敏癥狀太過嚴重,我直接被送到了搶救室。
醫生說我是感染了鼠疫癥狀,救治再晚一步,我就沒命了。
“現在國內環境被管理的很好,怎么還會有人得這種老一輩子的病……”
醫生發出內心疑問,卻見唐筱冷笑:
“那肯定是有人故意買了病鼠害人唄,心腸**啊!”
再次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已經是住院兩天后。
唐筱見我醒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她將小米粥放到我面前,沒好氣道:
“快吃吧,我現在一想到那對狗男女,就氣得牙**!”
“你放心,我絕不讓他們好過!”
我點點頭,想讓唐筱幫我一個忙。
“你確定嗎?”
唐筱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生怕我是病糊涂了。
“我想好了,或許我應該早點這么做的。”
我賣掉了我媽留給我的房子,那也曾是我和傅昀安同居七年的地方。
我喜歡念舊,當年傅昀安打算送我一套小別墅去住,我給拒絕了。
傅昀安怕我一個人在家再出什么意外,于是搬來行李和我擠在這個小家。
同吃同住七年,這套房也成了我們共同的回憶。
現在我要親手賣掉這套房,徹底抹去這些回憶。
唐筱應下來后,很快便行動起來。
只是沒想到和中介簽合同這天,會遇見傅昀安。
唐筱嗤了一聲,眼神不屑:
“真是大忙人啊,居然還有空回來看看!”
“說實話你這樣的人進家門,也是侮辱了這塊地……”
傅昀安懶得和唐筱計較,擰眉看著簽合同的人,不解道: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唐筱收起笑意,眼神微冷,毫不客氣道:
“如你所見,我幫清月賣掉了這套房,以后再也不用和你同吃同住了!”
傅昀安心下一緊,莫名慌張起來,怒喝一聲:
“誰允許你們賣掉這套房的!”
他不管不顧的沖進家里,卻見一百四十平米的房子早已空空如也。
傅昀安的東西不多,全被整理到一個黑色行李箱中,其余有關我的東西全沒了。
曾經滿滿當當的溫馨小家,徹底成了一具空殼,空蕩的讓人害怕。
傅昀安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他想起了我被關在倉庫前說的一句話。
“傅昀安,你我徹底結束了!”
傅昀安心里一慌,再顧不得其他,拼命往外面趕。
唐筱一眼識破了他的心思,譏諷開口:
“想去倉庫找她是嗎,她早就不在了!”
“傅昀安,你和白棠真是好樣的,心腸一個比一個歹毒!”
“你明知道她有過重度幽閉恐懼癥,還讓她一個人待在那個地方,任由無數病鼠毒蟑螂咬她!”
聽到最后一句話,傅昀安像被定在了原地。
他喃喃不解:
“什么病鼠毒蟲?”
唐筱沒再回應他的話,拿著中介的售房合同轉身離開了。
不過兩分鐘,傅昀安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他心急火燎的給我打去電話,結果卻無人接聽。
傅昀安為應證心中猜想,直接開車來到了白棠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