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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剛接受完警局那邊的筆錄,心里正滿腹怨恨,不料傅昀安正好趕了過來。
“昀安,你都不知道沈清月那個**有多會演戲,居然裝死報警抓我!”
“害我浪費了半天時間去做筆錄,你可一定要替我討回公道啊,絕不能讓她好過半分!”
以往熱情回應她的人,此刻卻變得沉默,傅昀安眼神緊緊盯著她,問出一句話。
“清月倉庫里的毒蟲病鼠,是不是你找人放的?!”
“你早就想這樣折磨她了,對不對!”
白棠聲音一噎,臉上血色退去,支支吾吾否決:
“我怎么可能……做這些事!”
見白棠目光躲閃,很是心虛,與她青梅竹馬多年的傅昀安怎會不知道她在說謊。
他頭一次無比厭惡眼前人的卑劣行徑,強忍著惡心道:
“你不是說只想給清月一點教訓,讓她進倉庫反思一下嗎,誰允許你傷人害命的!”
“白棠,你真是讓我惡心!”
白棠徹底慌了,立馬跑過來抱住傅昀安,哭喘道:
“對不起昀安,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沈清月出現在我們面前,反正當年你都包庇我一次了,為什么不能再包庇我一次?”
“我做這么多只是因為愛你呀,我愛了你那么多年,怎么甘心將你拱手讓人!”
“昀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傅昀安當年確實是因私心不想毀了白棠一輩子,才瞞著我包庇了她。
可他沒想到白棠不改過自新,反而變本加厲。
他用力扣住白棠的手腕,一眼看到了無名指上的婚戒,用力扯了出來。
“我說過只是讓你體驗一日新**感覺,并不是真的要跟你求婚,你還不配戴上它!”
白棠在戒指脫離手指時,就僵在了原地,渾身冰涼。
她沒想到傅昀安會為了我,連多年情誼都不在乎,徹底與她撕破臉。
白棠哭花了臉,不甘心道:
“你不是說你對我也有感覺嗎,為什么現在又變了心,難道沈清月在你心目中就這么重要嗎!”
“那我又算什么?!”
傅昀安閉了閉眼睛,滿眼厭惡道:
“我從前只當你是妹妹,是你多想了!”
白棠不相信這個事實,抓著傅昀安又哭又鬧,一個勁兒的道歉。
可傅昀安不再吃她賣慘這一套了。
他抓著白棠的手腕,開車將她帶去了醫院。
路上,傅昀安只說了一句話。
“如果清月愿意原諒你,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她不愿意,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這次我不會再縱容你半分了!”
白棠坐在副駕駛,整個人臉色慘白,后悔莫及。
我喝完桌上的小米粥,就收到唐筱讓人打來的一筆轉賬。
一百三十二萬,正是那套房所有的價值。
如今我也該換個地方重新生活了。
正想著,病房外傳來男女爭執的聲音,不過一會便闖到了我房里。
老熟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也沒想到自己能這么快再見到傅昀安和白棠。
“怎么,這次又想讓我為什么事道歉?”
我的話不含一絲感情,冷冰冰的像個陌生人。
傅昀安心一顫,看見我身上纏滿繃帶的樣子,語氣就軟下來了。
“清月,我過來不是這個意思……”
“唐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我今天來是想讓白棠給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