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很快,獄警聞聲趕來。
看我倒在血泊里,立馬請來獄醫(yī)幫我救治,而周序得到消息后也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一進接待室,看到我脖子上的紗帶,他卻皺起眉:“陳韻你真是出息了!為了逃避拘留,居然連自殘都能干出來。”
我一愣,瞬間紅了眼。
明明我只是自保。
明明他是始作俑者,現(xiàn)在卻反咬我是自殘。
萬般委屈涌上心頭,可我不想再爭辯,反而無奈地笑了。
笑著笑著,卻流下了淚。
看著我煞白的臉,他又心軟地嘆了口氣:“你放心,我已經幫你保釋,你等會就能出去。”
“但是,”他停頓了下,斟酌了許久又說:“我要陪芷寧去國外治療腿傷,等下就出發(fā)不能送你回去,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話音剛落,江芷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催促他時間緊迫。
周序應了聲馬上,又轉過身朝我說了句:“我先走了。”
然后邁步往門口走去。
我抬起眸,扭頭望著那個我仰望了十二年的背影,第一次不再有留戀,輕聲道:“周序,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周序停住腳步,回身的同時帶著不耐煩:“我知道!我會準時回來娶你的,陳韻,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患得患失,我陪江芷寧去治傷,是因為我太懂不能再實現(xiàn)夢想痛苦,僅此而已。”
他好像聽錯了。
不是我們,而是我。
還以為我又在患得患失,生怕他一走就不回來了。
可若真沒什么,他又何必這般急赤白臉。
但已經不重要了。
“嗯,祝你們好運。”
我沒再解釋。
只是由衷地給了聲祝福。
周序錯愕在原地,離開前眼里涌出一抹復雜的情緒。
好像有不舍。
但也許是我看錯了。
出院后,我回家拿出收拾好的行李相,無意間瞥到衣帽間里一個布滿灰塵的盒子。
里面全是周序的照片。
有他高二時,作為優(yōu)秀學生·代表、上臺給我們高一新生做**時讓我怦然心動。
有他打球時,汗水浸透了白色的球衣,我卻躲在角落,連一瓶水都不敢送出去。
有他獲獎時,被登上校報大肆贊揚,我剪下報紙一角,偷偷夾在書里留存至今。
......
這是我藏了十二年的秘密。
我無數(shù)次幻想過,如果他知道我對他的喜歡,不是源于一場相親,而是在更久遠之前,他會不會感動多過于驚訝?
可整整五年,我把它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想讓周序自己去發(fā)現(xiàn),可他卻沒正眼瞧過。
現(xiàn)在更是沒必要了。
我拿下盒子,將它扔進客廳的垃圾桶,然后又掏出一張結婚請柬放在茶幾上。
出門,坐上出租車。
飛機劃破天際,就像我五年前孤軍奮勇初來北城一樣。
但這次是離開。
而且,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