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一連半個月,系統都沒有出聲。
我沒耐心等,決定查一查他這次把人藏哪了。
結果出乎意料。
人沒變,還是上次那個青州的姑娘,叫沈鳶。
他當初說送走了,原來是從京中送到了近郊。
第二天,我親自去了那處莊子。
沈鳶看見我的時候,嚇得臉色煞白,撲通跪在地上。
“夫人饒命……”
我打量她。
十七八歲,眉眼清秀。
怯生生的,像只受驚的兔子。
她也不容易。
被男人帶回來,養在外面,不上不下的。
“起來。”
她不敢。
“我說起來就起來。”
她哆哆嗦嗦站起身。
我看著她的眼睛,開口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給你銀子上路,你離開京城,從此不再見謝臨。
“第二,跟我回府。”
她抬頭看我,滿臉不可置信。
“回……回府?”
“做妾。”
“我不信……”
“你不必信。”
我頓了頓:
“你只需要知道,我身子不便,需要有人替我伺候大人。”
她咬著嘴唇,眼圈紅了。
“我愿意。”
我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叩謝:
“多謝夫人。”
我沒回頭。
……
謝臨知道我把沈鳶接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有點心虛,又有點恐慌。
“阿音,你這是做什么?”
“替你納妾。”
我端著茶,語氣平淡:
“我懷孕身子不便,總要找個人伺候你。”
“我不需要人伺候。”
他壓低聲音:“我只要你一個。”
“你潔身自好是你的修養,可我這個夫人不能善妒自專。”
我抬頭看他,笑了笑。
“放心,我不生氣,你該怎樣便怎樣,不必拘著。”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眼里全是委屈。
但他沒發火,他不敢。
最后只嘟囔了一句:“隨你。”
他轉身走了,腳步比從前重。
那點微跛在昏黃燈光下格外明顯。
那天晚上他沒來主院睡,在書房待了一夜。
我讓人去看,說他坐在燈下發呆,什么也沒做。
第二天一早他來了,眼下一片青黑。
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拉我的手。
“阿音,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沒有。”
“那你為什么……”
“我說了,身子不適,找人幫忙,你若不喜歡她,當我多事便是。”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拍了拍他的手。
“去當值吧,別遲了。”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我沖他笑了笑。
他這才轉身出了門。
他大約是覺得這只是我孕期敏感的一次試探。
只要他表現出堅決的貞烈,只要他忍住不碰沈鳶。
只要把這段時間熬過去,等到我相信他只愛我一個就好了。
他看不出我在想什么,也猜不到我會做什么。
他愿意熬,可我沒耐心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