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帶著他的小學妹踏入宴會廳時，比賽已近尾聲。

秘書小跑過來，面有難色：“顧小姐，周先生讓您把待會兒**的名額讓給何小姐。”

隔著人群，他用口型無聲地說：“聽話。”

我點頭應允，交出了**稿。

他松了口氣，遠遠地對我舉杯。

很快，他發消息給我：

就知道你最識大體，這次**能給小姑**履歷背書，對她很重要。

我沒回，微笑著與身旁的股東們碰杯。

明天發布會我就宣布我們的婚訊，今晚好好犒勞你，嗯？

我平靜地回復了一個字：嗯。

他滿意地放下手機，開始為小學妹引薦人脈。

他明知道為了這次比賽，我準備了多久。

也明知道，我準備的主題是關于去世的媽媽。

不過算了，周聿白，很快，我就再也不用看見你了。

我點開手機，簽下那份身份注銷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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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待會兒上臺別緊張，照著念就行。”

何漫接過稿子，沖周聿白一笑：“謝謝學長，我一定好好表現。”

周聿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動作親昵又自然。

周圍幾個股東看在眼里，交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周聿白的手指上還戴著我們的情侶對戒。

但此刻他正幫何漫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指腹若有若無擦過她的耳垂。

好不曖昧。

我移開視線，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酸澀的酒液滑過喉嚨。

“清禾姐。”何漫忽然叫我，聲音怯生生的。

我抬眼看向她，她走了過來。

“你**稿上這段關于媽**內容，我能不能改一改？”

“我覺得這個媽**形象不夠完美，不夠帶動情緒……”

“不能！”

我脫口而出，直截了當。

關于我媽**形象，全部是真實的。

也許不完美，卻是**思夜想的，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何漫的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面露難堪之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對不起，我多嘴了。”

她低下頭，將**稿塞回剛走過來的周聿白手里。

“學長，要不還是讓清禾姐上吧，我不想讓她誤會我恨我……”

她邊說邊往后退了一步，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周聿白眉頭擰了起來。

目光落在那雙泛紅的眼睛上，臉色立刻沉了。

然后轉向我。

“顧清禾，你夠了沒有。”

“漫漫性子軟不是你欺負她的理由，更何況是我讓你把名額給她的。”

“你有什么不滿直接沖我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明顯能聽出來壓著火氣。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發毛，最后壓低了聲音。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現在跟漫漫甩什么臉色？”

左一個漫漫，右一個漫漫。